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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艺术对话——新疆典藏绢帛文物暨穆益林现代帛画艺术联展侧记

新华每日电讯记者张建松、郭敬丹

  这个展览让我想起以前写的一篇文章的标题穿越时空的对话。8月29日上午,国内美术界专家、学者、艺术家及文物研究专家在乌鲁木齐市图书馆共聚一堂,《丝就路印象丹青异彩》新疆典藏绢帛文物暨穆益林现代帛画艺术联展研讨时,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汉唐考古部主任吴勇如此说道。

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化厅、中共乌鲁木齐市委宣传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物局、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美术家协会联合主办的《丝路印象丹青异彩新疆典藏绢帛文物暨穆益林现代帛画艺术联展》,将于2013年8月29日上午11:00在乌鲁木齐市博物馆开幕,展期为8月29日9月8日。该展览由乌鲁木齐市文化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共同承办,由乌鲁木齐市博物馆、乌鲁木齐市图书馆、上海滩大美术馆、新疆一行文化艺术学术中心协办。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鲁迅先生在《祝福》中描写的鲁镇新年气象,充满了浓郁的江南风情。自古以来,相对富庶、温婉灵秀的江南,文化底蕴绵长深厚、民俗年俗丰富多彩。上海正深挖"江南文化",并积极探索传承与创新方式。

  29日,《丝路印象丹青异彩》新疆典藏绢帛文物暨穆益林现代帛画艺术联展在乌鲁木齐市博物馆开幕。为展示新疆出土绢帛文物的风采,体现当代帛画艺术对传统帛画艺术的传承与弘扬,本次展览采取了当代美术作品与出土文物联展的形式,在同一个展厅同时展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穆益林的35件现代帛画作品和20件新疆博物馆典藏的精美绢帛文物。该展览是第三届中国亚欧博览会乌鲁木齐文化周系列活动之一,展期11天,至9月8日结束。

帛画是中国画的起源,从商周至今,帛画已有3000多年的历史。新疆地处亚欧大陆要冲,是古代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和东西方文化的交汇点,新疆以其独特的气候特点、地理环境,成为世界上出土古代纺织品、泥塑文物、纸质文物等最集中,且保存相对完好的地区之一,新疆出土文物具有很高的历史、美学和科研价值。新疆的吐鲁番、和田等地区都出土过帛画,尤其是吐鲁番阿斯塔那出土的帛画伏羲女娲交尾图在中国绘画史上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诗与美、集大成与连通桥

  帛画泛指在绢、纱、纺、绫等真丝平面织物上的绘画,从商周至今,已有3000多年的历史,是中国画的起源。新疆是古代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和东西方文化的交汇点,东西方文化艺术的交流与融合,使新疆的文化面貌呈现出多样性和丰富性。新疆是世界上出土古代纺织品、生土泥塑文物、纸质文物等最集中,且保存相对完好的地区之一。吐鲁番、和田等地都出土过帛画,尤其是吐鲁番阿斯塔纳出土的帛画女娲伏羲交尾图,在中国绘画史上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本次展览就展出了这幅图。

穆益林先生作为海派艺术的代表人物,他开发的现代帛画材料的透叠性、折光性、色彩高饱和度等特殊性能和技法,是从多元文化、多种元素的互动整合中创造出来的,他的绘画风格呈现亦土亦洋、亦古亦今、亦中亦西的多种艺术元素融合的特色。穆益林先生非常热爱新疆,曾多次到新疆考察采风,他被这片神奇的土地所深深吸引:新疆原生态的自然景观成为他钟爱的创作题材,新疆大地斑斓丰富的色彩与他强烈的帛画色彩语言十分吻合,新疆多元文化的交融、历史文化的积淀为他提供了文化滋养和立足点,浓郁的民族风情激起了他帛画创作的激情,新疆已成为他帛画创作灵感的源泉和重要题材,他创造的绚丽多彩的帛画语言正适合表现瑰丽璀璨的新疆,他说新疆真美!画一辈子也画不够。

江南文化的魅力何在?

  据介绍,穆益林先生自1983年以来,竭尽全力对中国古老帛画进行继承与研究,发掘和利用帛的优异性能,创作出独特的现代帛画艺术。他的现代帛画吸收了上海都市文化、民间文化、中国传统文化、西洋文化等多元文化的多种艺术元素,绘画风格呈现亦土亦洋、亦古亦今、亦中亦西的多种艺术元素融合的特色。穆益林先生的作品吸收了很多西方现代的东西,但是落脚点又在民间。它有很浓厚的民间味道,但是和民间艺术又不同。相对于民间艺术的细腻,它又是朦胧的,诗意的,似是而非的。上海美协顾问、原常务副主席、秘书长朱国荣说,他发现材料特性,把印染材料画在纺织品的正面、反面,再加上宣纸,把丝绸的美做到极致。绘画材料的转变催生新的绘画技法。

在穆益林先生的画作中有一批新疆题材的作品,如《交河古城》、《天山云》、《暮归喀纳斯》等,这些用现代帛画的技法和材料创作的艺术作品极富感染力,这些作品呈现出的历史感、沧桑感、绚丽感、神秘感,与新疆的地域文化风貌高度契合,在2012年7月、8月分别北京和上海举办的丹青异彩穆益林帛画艺术展上获得了各方面的好评。穆益林先生一直有在新疆举办画展的夙愿,在结束了北京、上海展之后,穆益林先生便把画展的第三站放在了新疆乌鲁木齐,并于2012年10月专程赴新疆调研展览相关事宜,并进行专题创作的前期采风。按照穆益林先生的计划,新疆站展览在保留北京展和上海展作品的基础上,还将展出穆益林先生为此次展览精心创作的《丝路风情龟兹印象》作品。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谁不忆江南?""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我国古代关于江南的诗句,数不胜数,"诗与美"是江南文化的精髓。

  本次展览中,展出了穆益林先生的一批新疆题材的作品,如《交河故城》《天山云》《暮归喀纳斯》等,这些用现代帛画技法和材料创作的艺术作品极富感染力,呈现出的历史感、沧桑感、绚丽感、神秘感,与新疆的地域文化风貌高度契合。

新疆是古代丝绸之路的要冲,东西方文化的荟萃之地,博大精深、底蕴深厚的地域文化为此次展览提供了坚实的支撑和肥沃的土壤,
地下博物馆的美誉为此次展览策划提供了灵感。为了表达对丝路文明的敬仰,充分展示新疆出土绢帛文物精美绝伦的风采,体现当代帛画艺术对传统帛画艺术的传承与宏扬,本次展览将采取出土文物与当代美术作品联展的形式,在同一个展厅同时展出穆益林先生的帛画作品和部分新疆博物馆典藏的精美绢帛文物,是一次不同地域文化的交流、对话、碰撞、融合。

江南在哪里?上海交通大学城市科学研究院院长、首席专家刘士林教授认为,从历史空间上看,古代江南的"核心区"即明清经济学史家所说的"太湖经济区",主要包括"八府一州"(即:苏、松、常、镇、应天、杭、嘉、湖八府及太仓州)。此外,还可以将自然环境、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文化联系与"八府一州"难以分割的宁波、绍兴、扬州、徽州等纳入。

  第一次看到用金碧辉煌的手法画交河故城,这让人浮想联翩。新疆美术家协会主席邓维东说,穆益林先生用传统材质、材料传达自己的情感,用一种新的形态体现时代精神。他的画作里既有传统的岩画、壁画手法,又有现代的表现手法。

与此次联展相配套,活动期间还将安排学术研讨会和专题讲座,届时将邀请国内和新疆美术界的专家、学者、艺术家及文物研究方面的专家、学者,就古丝绸之路绢帛绘画艺术与现代帛画的传承与发扬等课题展开研讨;同时,作为国家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项目,面向广大市民的乌鲁木齐文化讲坛新疆情系列讲座,将在展览期间安排包括穆益林先生在内的部分专家、学者开讲,让现代帛画艺术与古丝路文明进行对话,让海派文化与新疆文化进行交流。此次展览及相关活动正值第三届中国亚欧博览会期间,届时国内外宾朋云集新疆乌鲁木齐,不仅可以让更多的人认识了解中国帛画,而且作为亚博会期间的重要文化活动,可以增进疆内外、国内外的文化交流,为亚博会增光添彩。

从当代形态上看,城市群成为世界城市发展的主流,也是我国新型城镇化的主体形态。今天所说的长三角城市群,和历史上的江南一样,尽管范围屡经变化,但核心区一直在环太湖和扬子江之间,核心城市主要是上海、杭州、宁波、南京、常州、无锡、苏州等,基本未超出明清"八府一州"的范围。在这个当代形态中,上海走上了江南的中心。

  据了解,穆益林先生非常热爱新疆,曾多次到新疆考察采风,新疆原生态的自然景观成为他钟爱的创作题材,新疆大地斑斓色彩与他强烈的帛画色彩语言十分吻合,新疆已成为他帛画创作灵感的源泉和重要题材。丹青异彩穆益林帛画艺术展曾于2012年在北京和上海举办,为此次新疆站展览,穆益林专门精心创作了作品《丝路风情龟兹印象》。

因此,这次联展是新疆文化与海派文化交融的重要活动,必将在乌鲁木齐和新疆的文化工作中留下一个坚实的足印。这此联展不是一般意义的文物展示,也不是普通的画展,而是一次中华文化的巡礼,把众人的视野随帛画丝绸丝绸之路五千多年的丝绸文明的独特角度引导而深入,把国人的脉膊与中华几千年的文化脉膊一起搏动,把中华古文明与现代文明在丝绸之路上再一次汇合碰撞,历史在这里传承,传统在这里弘扬,通过国际性的博览会向世界发布中国最古老的艺术培育出最现代的花朵。这个意义将会随着中国帛画逐渐被世人重视越来越显现出来,这是当代帛画发展史上不可不写的一笔。

华东师范大学江南文化与文学研究中心主任胡晓明教授认为,江南文化的精神特质,除了水暖风轻、风花雪月、温柔恬淡之外,还有深厚刚烈、包容多元等内涵。历史上,至少有四次大规模的人口南迁,将很多中原文化带到江南,使中原文化与江南当地文化水乳交融,产生了新的文化。

  展厅里,观众谭晓世说,这些现代帛画的颜色很能打动自己,可以感受到作者颜色调配的功力。画作有内涵有张力,外柔内刚。

"在中国所有的地域文化中,没有哪一种地域文化像江南文化这样,有这么好的机缘,把华夏文明千年的智慧结晶融于其中,成为华夏文明千年智慧的集大成者。"胡晓明说,"江南文化就像一座桥。通过江南文化,可以连通古典的中国与现代的中国,连通大众文化的中国与精英文化的中国,连通城市的文明与乡村的文明。"

  一打开画册,发现竟然有这么多丰富的色彩在眼前。新疆教育学院美术分院副院长、副教授褚晓莉说。我愿意细细研究现代帛画里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丰富的色块。帛画这种古老的艺术,还有人在坚守和开发,是一件让我们尊重的事情。新疆有很多可以发掘和继承的东西,例如桑皮纸等,都值得我们去关注和研究。

"展先像"、接财神

江南的年俗知多少?

富庶而深厚的江南,历来对过年高度重视。据上海市民俗文化学会会长、华东师范大学仲富兰教授介绍,清代学者顾禄在他撰写的《清嘉录》一书中,曾详细描述了两百年前的江南人过年习俗。

例如,从农历腊月二十三起到大年三十,民间有个重要乡俗"扫房",即年终大扫除。大年三十以前,男必理发,女必"挽面"。除夕这天,年夜饭一般都在太阳落山时准备好,在天色刚刚放暗时,首先要"请神",然后全家人才能正式用餐。当晚,农家厨柜都要填放一点年馒头,灯火不能熄灭,以象征"岁岁有余""年年不断炊"的好兆头。

正月初一,苏州等地还有"展先像"习俗,也叫"挂喜神"。每位喜神前,备桌案,设香烛﹑盅筷﹑果盘等。全家人整肃衣冠,在一家之主的带领下依次跪拜先人。

江南的年节酒和开市接财神,也很有特色。由于旧俗春节期间,大小店铺正月初一关门,正月初五开市。《清嘉录》中曾生动记录了苏州人初五迎财神的情形:"五日财源五日求,一年心愿一时酬;提防别处迎神早,隔夜匆匆抱路头"。

当然,江南人过年也有许多忌讳,如"俗忌扫地、乞火、汲水、倾秽、瀽粪,讳啜粥及汤茶淘饭"等。

上海社科院文学所蔡丰明研究员认为,在自然环境上,江南最大的特色是水乡。水乡文明以农桑、渔樵文明为主体,是一种城乡文明的结合。江南地区丰富多彩的祭祀、祈求吉祥、吃食、游乐、社交等年俗,都打下了深深的江南水乡文化烙印。

筷箸文化、帛画复兴

江南文化传承与创新

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专职副主席任小文认为,江南文化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长三角地区共同的文化标识、共有的精神家园。加强江南文化研究,是打响"上海文化"品牌建设的重要基础,对长三角区域协同发展具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文化价值。

目前,上海正着力加强江南文化研究,成立江南文化联盟,推出一批有深度的江南文化研究创新课题,并计划开放一批研究基地。与此同时,上海文化界、出版界也纷纷发力,积极探索江南文化传承与创新方式。

以我国著名民俗学家杨荫深的代表作《事物掌故丛谈》为主体,上海辞书出版社邀请南京大家潘方尔先生进行民俗漫画创作,并以《民俗掌故日历》的形式出版。365幅以江南民俗为主创作的漫画,与衣食住行、生产交通、婚姻嫁娶、岁时节令、生老病死、娱乐休闲、信俗禁忌等民俗掌故,相互搭配,拙朴自然、儒雅风趣,将现代人与古人的生活巧妙地联系起来,时尚而有效地传播了江南文化,受到读者欢迎。

"仓廪实而知礼节",江南的筷箸文化源远流长。在上海筷箸文化促进会和上海松江区文化馆的共同推动下,筷子习俗目前已被列入上海松江区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正式迈出了"筷子申遗"第一步。松江区还出版了我国第一本关于筷子文化的教材,涵盖了筷子文化的起源、演变、发展的历史,以及筷子对人们生活、情感、饮食等方面的重要影响,2018年成为松江区学校的乡土教材。

1月23日,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还组织召开了"江南文化创新发展中的帛画复兴"研讨会。帛画是中国画的起源。晋代之后,以绢本画形式传承后人。元代之后,宣纸普及,画家弃帛取纸,绢帛绘画渐被边缘化,传承式微。丝帛是江南人的日常用品,数千年的渊源使江南人与丝帛很亲近,绢帛绘画在江南的传承从未断裂。

30多年来,上海当代画家穆益林一直致力于古老帛画的传承与研究,创造出独特的现代帛画艺术。"从小,我就在姨妈家的桑田里放牛。种桑养蚕、缫丝织造对江南人来说是非常普通的事,在丝绸上画画也自然而然、非常随性。我的画里画外,都浸透了江南文化和海派文化丰富的养料。"穆益林说。

田野考古学者钱汉东教授认为,古老的帛画技法是江南文化组成部分,正面临失传。要重视这一古老稀有的画种,像保护昆曲一样保护帛画,已迫在眉睫。当务之急,是寻找一些有志于帛画传承的年轻美术教师和学子拜师学艺,政府给予适当鼓励,让古帛艺术重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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