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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梅6s游戏平台金稻谷(二)

第四章,古运河畔的枪声

作者,澍蛙,原名池忠民,农民作家,山东省东平县商老庄乡新光村人,1957年4月生,1975年夏高中毕业,87年前后为本县民间文学三集成主要撰稿人,即《东平民间故事集》,《东平民间歌谣谚语集》两书编委成员,1990年加入山东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为会员。曾在全国各地各级报刊发表许多文学、民俗作品,曾参加编写《民间玩具制作》,《东平湖少儿玩耍》两书。2013——2014年在福客民俗网,中华神话网,中国民族宗教网,东平网,《民间文学》杂志和《新聊斋》杂志等媒体发表《美丽的红荷湾》,《渔夫与白鹅仙女的故事》等10多万字的原创作品。近期推出“激情,怀旧,革命,民俗”的长篇系列小说《金稻谷》。

第四章,古运河畔的枪声

第七节,古运河畔的枪声

《金稻谷》为长篇系列小说《大运河奔波前进》的第一部分,系澍蛙的原创作品,为“怀旧,激情,革命,民俗”的小说。

第五节,石忠强的遭遇

黎明之前,庞秋菊起来上厕所时,发现儿子蓝生上吊自杀。她就乘着夜色跑到公社机关里,痛哭流涕地向她的胞弟庞龙书记告状,她说,顾芳、程亮等人,必须对蓝生的死负责,蓝生之所以选择自杀,就是由于被他们批斗而直接造成的恶果,必须治他们的罪,以给儿子蓝生报仇雪恨。

第三章,催促稻种发芽

白莲花回到大队宿舍里,见顾芳和周佳俩人都在挑灯写字。

庞龙先是心情悲伤,满脸痛苦,然后就急忙劝解姐姐说:“蓝生做的确实太过分,太不像话,如果社员群众都像他那样的做法,咱们的社员群众就会乱成一窝猪,我们就无法领导大家发展集体事业----------,”庞秋菊急忙打断弟弟的话,就双眼睁得又圆又大,紧瞪着庞龙,满脸怒气,并以手指着庞龙厉声的说:“好一个庞龙,你做官啦是不?你的翅子硬啦,你忘了姐姐我对你的养育之恩是吧?今天你不替姐姐出这口恶气,我就死在你眼前。”她近似疯狂地大声喊叫着,就冷不防猛地伸头往墙壁上撞去,被庞龙一把拉住她,才避免灾祸的发生。

第一节,意外相逢

顾芳就急忙问白莲花:“他的情绪怎样?低落吗?”她也在担心石忠强的情绪,是否消沉或低落,白莲花笑着回答说:“没事,他会好好地继续工作,你也别担心他,”顾芳放心地说:“那就好,”她看看腕上的手表,时间正是八点四十分,就对白莲花和周佳俩人说:“咱们睡觉吧,”于是,她们仨人就相互说着话儿,各自拉开被褥,熄灯躺下。因为她们每天都是紧张、激烈的强度劳动,所以,就感觉身体很疲倦,每夜晚都是早休息。

姐姐沮丧的神情已经显得死去活来,已经显得面临崩溃,庞龙的内心立即感到酸楚,两行热泪立即涌出他的眼睑,流淌在面颊上。他立即安慰庞秋菊说:“姐姐你先冷静,容我想一想。”庞秋菊也停止哭闹,坐下休息。

刚过清明节,白莲口大队就开始浸泡稻种。

顾芳和周佳俩躺下就呼呼地进入梦乡,白莲花可是翻来复去地睡不着,尽管她的身体也是很疲乏,她还是久久不能入睡。她有心事,她在想,从表面上看,石忠强还是继续挑起领导工作的重担,但实质上,他内心的压力还是很大,就是因为今上午让他上台作自我检讨,他感到自己的脸面、荣誉、声望丢尽,感到自己的名声被毁,尽管是当场提拔了他的职务,还是弥补不上他那内心里因这次被羞辱、被耻辱而就崩溃的的感觉。白莲花太了解他啦,他这种人承受不了一丁点的声誉上的挫折,他会认为,上台“亮相”就是被羞辱、被耻辱,他会想,我石忠强,活了大半辈子啦,在白莲口村庄是善良的公众形像,是活菩萨,是及时雨啊,还从来没有做过一丁点儿的坏事,净做好事善事,没有丢过一丁点儿的声誉,今天我也成为大家批斗的对象和目标啦,我也变为坏人的形像啦,我这大半生的善良做人不就付之东流吗?久而久之,他会因此消沉、坠落,因此辞职不干啊。白莲花还想,自己使用了歪招,刺激他,引诱他,不知他能否上钩?不知他是否还能继续好好的干工作?

庞龙刚满周岁的时候,母亲暴病身亡,姐姐秋菊芳龄十六岁,正值嫁人的年华。他为了照顾弟弟,就不嫁人,父亲劝她嫁人,她也不从,她就与幼小的弟弟、年老的父亲,仨人相依为命地过活了十五年。后来,老父亲下世,庞龙参加了八路军去打仗,她已经是三十多岁的老姑娘了,她才草率地嫁人。

天色还没有完全明好,满世界还处在朦胧的夜色之中。金明的父亲金田老汉和张娟大娘等几位老人,就来到“大队”院内,打开仓库房门。从仓库内往院内宽敞、平坦的地面上,搬运出几麻袋稻种。

顾芳和周佳俩人都一觉醒来,就点亮玻璃罩的煤油灯。

庞秋菊嫁到蓝家以后,就只生了一个孩子蓝生,就在蓝生三、四岁的时候,丈夫驶大船,在黄河里丧命。她生怕儿子蓝生再遇上不通情达理的继父而遭虐待,所以,她坚决不再嫁,她只身一人将蓝生抚养成人,并且给他娶了媳妇。但是,由于她对蓝生的娇生惯养和溺爱,致使蓝生从幼小就滋养成许多坏习惯,以致他经常地任性所为,蛮横无理。

天色渐明,他们就开始筛选稻种,他们在院内,以三根对掐粗的直溜圆木棍,支筑为一个“门”子形的架子。把筛子悬吊在架子上,筛子里盛上稻种,将筛子轻轻摇动,稻种里的土尘、秕子就在筛子底面漏出,筛内的稻种就显得干净许多。把稻种筛一遍,再用簸箕颠一遍,稻种就更干净

顾芳发现白莲花还没有入睡,就看看手表,然后,就关心地问白莲花:“你咋还不困啊?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啦,你的身体不舒服吗?”“我身体没事,”白莲花回答说,“以前属你睡的踏实,睡的香,今个你咋啦?”顾芳追问她。白莲花只好坦诚地说:“我有心事,”“你有啥心事?说出来我们听听,”周佳躺在被窝里,刚要第二次入睡,朦胧中她听到白莲花说有心事,就立即来了好奇的精神,就急忙插话问她。顾芳也附和着说:“是啊,你有啥心事?说出来,我们听听,”白莲花微笑问她们俩说:“你们不困啦?”顾芳和周佳俩人,也都面带笑意地回答说:“不困啦,想听听你有啥心事啊。”

庞龙内心在感叹、惋惜姐姐的遭遇和命运,他横下一条一心,不为姐姐出这口怨气,就誓不为人,此时,胞亲姐弟的感情战胜了他的党性,战胜了他的理智。

宿舍里正在睡觉的三个女人,被院子里老人、妇女们,筛选稻种的响动惊醒。她们就各自穿衣起床,刷牙、洗脸。

白莲花脸色严肃,语气认真,但又委婉曲折地向她俩说了自己心存已久的一个设想:“我向你们请教这样一个问题,一个男人几乎是全心全意地领导农村集体的全面发展,他的群众基础极好。这个男人身强力壮,他有极强烈的生理欲望,但是,他的妻子死活不让他做性爱,他的性欲无法释放,令他经常性地感觉身、心都很痛苦。他的女同事很是暗暗地爱恋他,以至爱的十分强烈。她为了让他的身心愉悦,以致他更好地去做领导工作,她主要也是为了集体更好地全面发展,她就想利用自己的身体帮他,帮他解决他的性困扰、性压抑的问题,你们说,这个女人的想法对吗?她该不该这样去做?”顾芳和周佳俩听到白莲花这么一说,两人的神经都立即敏感起来,都瞪大双眼,并喜笑着问她:“这个女人是谁?是你自己吧,哈哈,”白莲花毫不掩饰地说:“是呀,是我自己。”她俩又轻声问:“那个男人呢,是谁?”白莲花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坦诚地压低声音说:“就是石忠强,”顾芳和周佳俩人都喜形于色,都说:“我们估摸也是他,平常你对他那么好,我们早就看得出来你很爱他啦。”白莲花也喜形于色,并说:“是呀,我心里已经爱上他啦,”顾芳的神情随思维而露情绪,就不禁地问白莲花:“石忠强具体是怎样的性困扰?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做发生过性关系吗?”白莲花说:“我和他还没有脱光衣服上床,只是在刚才我们都穿着衣服,相互亲吻了一下。”于是,白莲花就原原本本地向她俩讲述了石忠强的遭遇。

庞龙急忙给老战友——县公安局王局长打电话,让王局长帮他一把,替姐姐出口恶气。王局长说先把人抓起来带到县局里,然后,再想办法让法院给他定罪。庞龙就急忙让本公社派出所的杨所长立即去白莲口大队抓捕程亮。杨所长大体地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就带领一名青年民警火速赶往白莲口大队。

顾芳刚来到的那天晚上,白莲花就和她一起睡觉,给她作伴,生怕她夜里害怕或有意外。前几天,又来了一个县里的女农业技术员,也在晚间跟顾芳她们一起睡觉。女技术员姓周,叫周佳,她二十八岁,长得身材矮小,面容黑瘦,却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留着一头披肩长发。她是四川人,西南农业大学毕业,刚来县农业局上班,她就要求来到这艰苦的湖畔,援助农民种水稻。

天色已经完全发亮.

顾芳蹲在宿舍门外,正在刷牙,她无意地抬起头,看见正在和大家一起筛选稻种的金田老汉和张娟大娘俩老人。就心头一惊,这两位老人很像十七年前,为救我的性命而舍去爱人性命的恩德之人,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找他们,苦苦找了这十几年,都没有找到,难道在这里与他们偶然相遇?

白莲口大队办公室内,程亮站在办公桌旁,正手持话筒往县里打电话找林书记。

顾芳来到白莲口已经几天啦,她还没有与金田老汉和张娟大娘俩人,近距离的接触呢,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们。顾芳刚一来到,金田老汉就看她像当年被救的兰芳,但是,金田却故意躲避顾芳的视线,以免被她注意,被她发现。今天在大队院里筛选稻种,金田无法躲避,才被顾芳注意而发现。

顾芳、程亮他们考虑到,因为蓝生的自杀,庞秋菊和庞龙有很大的可能要打击报复白莲口大队的干部们,所以,他们要尽早尽快地向县委林书记汇报,以防正义的革命干部们,遭受打击和伤害。

顾芳不由己地急忙走过去,两眼紧盯俩老人,他们俩也看着顾芳。顾芳面对他俩,就无比兴奋地喊道:“金田大哥,张娟姐,我可找到你们啦,”他俩也以惊讶的神态对顾芳说:“你是兰芳?”“是呀,我是小芳,”顾芳还是以标准的普通话,甜美响亮的声音说:“我找你们找的好苦啊,”说着,顾芳紧紧握住两位老人温暖的两双大手,两眼止不住地热泪哗哗直流,那是亲人意外相见而惊喜的泪水,那是感激、感恩的泪水,金田大爷和张娟大娘俩老人,也是热泪直流----------。

顾芳、白莲花、石忠强、金明等人都在两侧的长椅上坐着。电话打到县委办公室,值班人员对程亮说,林书记于左天晚上赶去地委开会,三天以后才能回来。顾芳伸手接过话筒,语气果敢、坚定地对着话筒说,我是中央驻本县四清工作队队长顾芳,白莲口大队发生了一社员群众自杀事故,需要林书记过来协助处理。对方说,你们先等着,我往地委打电话,看看现在是否能找到林书记。

何丽等几位妇女,见此场景,就七嘴八舌地都问,这究竟是咋回事?你们是啥时候认识的?怎样认识的?

顾芳刚放下电话,就见派出所的杨所长和一名青年民警两人,一前一后地快步走进办公室内。杨所长四十多岁,是位老警察,他黝黑的面容上,显得神情老练、镇定,他语气平静地程亮说:“程亮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顾芳急忙问杨所长:“为啥抓捕程亮?”杨所长只得坦诚地说:“我们是执行庞书记的命令,”顾芳伸手下了杨所长身上挎带的短枪,对他说:“你说明白,程亮是犯了啥法?你拿出证据来,”杨所长神情尴尬,无言对答。顾芳以命令的语气对杨所长说:“你回去吧,你对庞书记说,我们拒捕,”杨所长和那年青的民警二人,只的快步赶回公社机关里,向庞龙交差。

于是,顾芳、金田老汉和张娟大娘三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向大家讲述了十七年前,那段刻骨铭心、英勇悲壮的往事。

杨所长他俩走后,何丽、张娟大娘等一大帮社员群众,都是满脸带着焦急的神情,都急冲冲地来到大队院内询问,白莲花面带困色地对大家说,刚才庞龙派警察来抓捕程亮,我们拒捕啦,看来庞龙是不顾党纪啦,决心要给他外甥蓝生报仇。有可能庞龙还要组织更多的武力,前来抓捕。

那是在1947年,解放战争时期,在晋中地区,时任解放军某部副营长的顾芳,化装为女商人,化名兰芳,进入敌占区侦察敌人的兵力布属。不慎被敌人发觉,顾芳立即急速地欲甩脱敌人的追捕,她飞快地跑着,不时地转身挥枪射击尾随追赶的敌兵,众多的敌兵们,疯狂地追赶,并连续“呯呯”地开枪射击,还不时地大喊:“弟兄们,活捉女共党,谁捉住就赏给谁。”顾芳跑进河边芦苇丛里,子弹在她耳旁“嗖搜”地飞过,她浑身上下,已经受了三处枪伤,她只感觉一阵晕眩,浑身无力,就昏倒在芦苇丛里。

程亮神色平静地对大家说,大家还是照样下洼干活,我和忠强哥一块去蓝生家看看,然后,我们再派几个劳力帮助料理蓝生的后事。

正巧,河边有两艘休渔的渔家船,这时,从渔家船上快速地下来两个年轻的渔夫,迅速地将浑身流血,昏迷不醒的顾芳,抬到渔家船舱内,并急忙划船钻入河泊内的芦苇荡里,等国民党匪兵赶到河边时,已经不见踪影,他们也只好回去。

大家都在议论,下一步棋该怎样走,忽然,金田老汉满脸流汗,气喘呼呼地跑进来,对程亮和顾芳说:“我在地里看见附近几个大队的民兵们,全都荷枪实弹,一队队地赶往公社里集合。”左天下午,落谷完毕,程亮就委托金田老汉要日夜管护稻种畦。左夜金田就在洼里照看稻种畦,今天一大早,他就起来,在畦地边慢慢走动,细心地巡视察看,看稻种芽是否有异常,看稻种芽在泥土里有啥变化。庄稼人就是怪,尽管他们经历过无数次的种芽出土的过程,但还是精心看待每一次。他蹲下身子,从泥土里扒出一颗稻种芽,在路边的小水沟里涮洗干净,就带上老花镜仔细观察。老汉见稻种芽,比原来还要洁白、透明,比原来还要健壮、粗大,就满脸乐开了花,心里说,这芽苗刚开始生长就这么良好,真是个好兆头啊。

当顾芳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躺在温暖的渔家船舱里,身上所有枪伤已经被精细地包扎,两位面容一样的美丽、年轻渔妇,各自掐着自己洁白、丰满、柔软的乳房,轮流给自己喂奶喝。顾芳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不想再继续喝这宝贵的奶液,但她无力挣脱,浑身无力,几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两位年轻的妈妈却高兴地要蹦,都连声说:“大妹妹,你终于醒啦,太好啦,你已经三天三夜没睁眼啦,”她们还满腔热情对顾芳说:“你千万别动,什么也别想,你就继续喝奶,好好养伤,”守候在身旁的两位年轻男人,只是对顾芳哈哈地满脸笑容。

老汉正沉醉于内心的喜悦里,他无意地一抬头,看见不远处的田间路上,几支民兵队伍都携带枪械,正跑步赶往公社机关里。老汉立即感觉不好,他想,这可能是庞龙在组织全公社各大队的民兵,去抓捕白莲口的大队干部吧,庞龙平时就做风不正,党性不强,革命的立场不坚定,他很有可能不顾党的纪律和原则,而替外甥蓝生报仇,替姐姐庞秋菊出口怨气。老汉想着,就立马动身往村庄里赶去,他要向顾芳和程亮报告这一重要情况。

通过交谈,顾芳了解到他们的大体情况。

顾芳听了金田老汉的汇报,她习惯地抬手抚理了一下头发,面带果断地对程亮说:“赶快集合咱大队的全体民兵,”她又对金田说:“你去村外大堤上,继续监视公社里民兵们的动向,若发现情况就立即向我报告,”金田老汉立即说:“遵命”,就快步跑向村外的湖岸大堤。顾芳的神情和言行,犹如战争年代里,她在部队带兵打丈那样勇敢、机智,那样果断。

原来,他们是两对夫妻,是一对孪生姐们,嫁给了一对义兄弟。姐姐叫张丽嫁给哥哥金田,妹妹叫张娟嫁给弟弟刘汉。他们都是结婚好几年啦,姐妹俩各自生了一个男孩,都是刚满周岁,姐姐的孩子叫金明,妹妹的孩子叫刘根生。

程亮立即打开高音啦叭,对全村庄高声喊道:“大家注意啦,全大队的所有基干民兵全都到大队里来,紧急集合,”程亮用高音啦叭如此地接连高声喊了三遍,全大队的所有青、壮年基干民兵全都荷枪实弹地朝大队院里飞快地奔跑。

那天他们正好船靠岸——休渔,在渔家船舱里,金田和刘汉兄弟俩,对面盘坐在一张矮桌的两侧,各自端杯饮酒。张丽、张娟姐妹俩,在旁边依偎着两个男婴,在笑容灿烂地闲聊---------。

“叮------------”,突然,办公上的黑色电话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顾芳急忙抓起话筒接电话。原来,是林书记从地委直接打过来,顾芳赶紧向他简略地汇报了白莲口大队的突发事件,以及庞龙的反应和表现,并要求林书记立即赶过来,并对他说,越快越好。林书记立即被气得嗷嗷大叫:“好你个庞龙,想干什么?想反叛共产党吗?”并对顾芳说:“千万别真的打起来,我立即赶过去。”

突然,远处传来“唏哩哗啦”的连续的枪响。

公社机关大院内一侧的那片宽敞、平坦的露天场地上,现在已经集结了十几个大队的基干民兵,足够上千人。庞龙和派出所长杨宏伟两人,对众民兵们简单地说:“大家全都要遵守纪律,听从指挥,我们带领大家去执行一次任务。”就急急忙忙地带领众民兵们,朝白莲口村庄赶去。那时候,农村的民兵们,也算是党的地方军队,是经常配合正规部队,或配合警察队伍的行动,像剿匪战斗,抓捕特务、抓捕刑事案犯以及在抗拒自然灾害时等等,都需要民兵配合作战。

他们往枪声的方向张望,见众多的国民党匪兵,正在追捕一位年轻女人,他们立即明晓,那女人就是共产党或解放军。他们立即心急如火燎——怎么救助她?也正巧,那女人踉跄朝河边跑来,金田他们就心想,我们要救她。当她着跑入河边芦苇丛里,刚昏倒,就被金田和刘汉兄弟俩救下,并隐藏于河泊里的芦苇荡内。

顾芳得知自己被救的具体过程,就两眼流出感激、感恩的热泪,并连声说:“谢谢两位大哥和两位大姐的救命之恩。”金田他们就安慰顾芳说,大妹妹,你别激动,也别心悲,什么都别想,只管安心养伤,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照顾你,让你尽快地康复。

金田他们虽然精心照料顾芳,但由于缺乏药物,顾芳还是感到疼痛难忍。金田他们商议决定,让刘汉进城买药。结果,刘汉被国民党特务发觉而被抓获,被严刑拷打致死。

一个月后,顾芳的伤势恢复的很慢。

金田、张丽和张娟三人,化悲痛为力量,即打渔还要精心照料顾芳和两个刚满周岁的婴儿。

这天中午,他们仨人刚让顾芳吃完饭,给两个婴儿喂完奶,正要去下网捕鱼。忽然,天空黑云密布,寒风唿唿地直扑芦苇荡内,一种不祥的感觉随之袭来。金田他们看见许多被惊慌的水鸟,在头顶仓慌乱飞,又听到不远处的芦苇荡里,人声大作,还伴有枪响。他们立知晓,这是敌人来围剿。顾芳立即严肃地对他们说:“你们仨马上带俩孩子逃走,我留下,”姐姐张丽不容分说,立即换上顾芳的衣服,划船冲出芦荡,将敌人引开。敌人以为她是顾芳,就把她乱枪射死。

三个月后,顾芳终于痊愈,她要回归部队。分别时,顾芳泪如雨下,双膝跪地,对金田和张娟说:“等解放了这地区,我一定来找你们。”在顾芳与金田他们相处的三、四个月里,顾芳处于部队的保密纪律,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姓名及部队番号告诉金田,这让顾芳后来很遗憾。半年以后,这里解放啦,顾芳曾多次去那里寻找金田他们,都没有找到,当地的渔民们对顾芳说,他们很可能回老家故乡,但不知他们的故土是那里。顾芳也曾多次委托当地政府帮助查找,结果都没有找到。

金田和张娟两位老人,为了不让顾芳和大家再伤心,就双双都揩干眼泪,换上笑容,对顾芳说:“我们分别以后,我们就回归故乡——山东东平湖,”并对顾芳说:“这些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以后不要再提它。”顾芳就蹲下呜呜地大哭,并对金田和张娟说:“你们为了救我的命,都舍去了亲人,都落得孤人寡母,让我心里难受啊。”金田和张娟俩老人,急忙弯身抓住顾芳的手,劝说:“你振作起来,别再伤心,不然,我们心里也难受啊。”还说:“我们大队的生产和发展,全靠你协助呢,你千万别再伤心,咱们要顾全大局,往前看。”何丽等几位妇女,拿手绢给顾芳擦干眼泪,也劝顾芳说::“顾芳姐,你可别再哭啦,你若哭坏身子,我们大队的工作怎么搞?程亮他们还需要你帮助呢”。顾芳不顾众人的劝阻对金田和张娟两人,分别磕了三个重头,就对大家说:“我不哭啦,咱们继续干活吧,”大家还是继续筛选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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