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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文学之明史·志·卷二十三

祭祀是向神灵求福消灾和祭拜祖先的传统礼俗仪式,被称为吉礼。古代统治者为了祈福其封建王朝国祚长久、江山永固,都要进行一些祭祀活动。特别是明清时期的祭祀礼节越来越复杂和规范,统治者制定、颁布了一系列祭祀典章制度,诏令全国各地每年定期举行祭祀活动。这时期南和官府主要有八种祭祀活动。

岁有生

◎礼一

朝贺

[内容提要]祭祀具有“型民化俗”、整合社会秩序的功能,而为历代统治者所推崇。本文通过对清代州县祭祀经费的量化分析,发现州县祭祀的实际花销与经制性经费有很大的差距,其不足部分,由州县官凭借自身权威取自民间。清代后期,由于存留的缩减,再加上物价持续上涨的冲击、吏役的侵蚀,使得经制性祭祀经费益形拮据。此时,州县的财力也异常窘迫,无力再对祭祀注入更多的经费,祭祀制度逐渐废弛。

《周官》、《仪礼》尚已,然书缺简脱,因革莫详。自汉史作《礼志》,后皆因之,一代之制,始的然可考。欧阳氏云:“三代以下,治出于二,而礼乐为虚名。”要其用之郊庙朝廷,下至闾里州党者,未尝无可观也。惟能修明讲贯,以实意行乎其间,则格上下、感鬼神,教化之成即在是矣。安见后世之礼,必不可上追三代哉。

每年万寿节的时候,官署都要设龙亭,以前设在县城东大街的圆通寺,清光绪年间移置县治南面的玉皇宫。届时,知县率全体僚属于当日五更赴龙亭所在地,如制行三跪九叩大礼,并缅北望阙,三呼万岁,进行祝贺。

[关键词]清代州县;祭祀经费;隐性独立财政

明太祖初定天下,他务未遑,首开礼、乐二局,广征耆儒,分曹究讨。洪武元年,命中书省暨翰林院、太常司,定拟祀典。乃历叙沿革之由,酌定郊社宗庙仪以进。礼官及诸儒臣又编集郊庙山川等仪,及古帝王祭祀感格可垂鉴戒者,名曰《存心录》。二年,诏诸儒臣修礼书。明年告成,赐名《大明集礼》。其书准五礼而益以冠服、车辂、仪仗、卤簿、字学、音乐,凡升降仪节,制度名数,纤悉毕具。又屡敕议礼臣李善长、傅瓛、宋濂、詹同、陶安、刘基、魏观、崔亮、牛谅、陶凯、朱升、乐韶凤、李原名等,编辑成集。且诏郡县举高洁博雅之士徐一夔、梁寅、周子谅、胡行简、刘宗弼、董彝、蔡深、滕公琰至京,同修礼书。在位三十余年,所著书可考见者,曰《孝慈录》,曰《洪武礼制》,曰《礼仪定式》,曰《诸司职掌》,曰《稽古定制》,曰《国朝制作》,曰《大礼要议》,曰《皇朝礼制》,曰《大明礼制》,曰《洪武礼法》,曰《礼制集要》,曰《礼制节文》,曰《太常集礼》,曰《礼书》。若夫厘正祀典,凡天皇、太乙、六天、五帝之类,皆为革除,而诸神封号,悉改从本称,一洗矫诬陋习,其度越汉、唐远矣。又诏定国恤,父母并斩衰,长子降为期年,正服旁服以递而杀,斟酌古今,盖得其中。永乐中,颁《文公家礼》于天下,又定巡狩、监国及经筵日讲之制。后宫罢殉,始于英宗。陵庙嫡庶之分,正于孝宗。暨乎世宗,以制礼作乐自任。其更定之大者,如分祀天地,复朝日夕月于东西郊,罢二祖并配,以及祈谷大雩,享先蚕,祭圣师,易至圣先师号,皆能折衷于古。独其排众议,祔睿宗太庙跻武宗上,徇本生而违大统,以明察始而以丰昵终矣。当时将顺之臣,各为之说。今其存者,若《明伦大典》,则御制序文以行之;《祀仪成典》,则李时等奉敕而修;《郊祀考议》,则张孚敬所进者也。至《大明会典》,自孝宗朝集纂,其于礼制尤详。世宗、神宗时,数有增益,一代成宪,略具是焉。今以五礼之序,条为品式,而随时损益者,则依类编入,以识沿革云。

社稷坛

祭祀,具有“型民化俗”、整合社会秩序的功能,而为历代统治者所推崇。清代亦不例外,乾隆曾言“朕思八政,祀居其首”。①清代祭祀制度承袭明代并加损益,于雍乾时期推及各直省州县。本文拟考察清代州县祭祀经费的流变及原因,以分析清代州县财政的特点。

坛壝之制 神位祭器玉帛牲牢祝册之数 笾豆之实

社稷坛位于县城西饯门外以北,是南和官署祭祀土地神和五谷之神,祈祷丰收的场所。坛用砖石砌成,为方形,分上下两层。上层铺五色土以象征金、木、水、火、土五行。坛四周有壝墙,围墙四面各有櫺星门一座。

一、清代州县祭祀体系

祭祀杂议诸仪 祭祀日期 习仪 斋戒 遣官祭祀

每年春秋二季仲月上戊日,官府设主于坛。在牌位上以朱砂笔书写“供奉社神稷神之位”。然后,由主持典礼的承祭官率领衙署官员,身穿朝服行二跪六叩头礼。礼毕,向社、稷二神供献祭品,有:黑色帛一、白瓷爵三、羊一、豕一、铏二、笾四、豆四、簠二、簋二。供献祭品毕,由承祭官宣读祝辞。其文如下:维神奠安,肃展明禋。时届仲春,敬修祀典。庶芄芄松柏,巩磐石于无疆;翼翼黍苗,佐神仓于不匮。尚飨。

清代州县祭祀体系十分庞杂。由州县提供经费者,无外乎两类:载入祀典者;未载祀典但官为致祭者。

分献陪祀

谨按清代“会典”规定,社稷坛祭祀规格为大祀。

1、载入祀典的祭祀

五礼,一曰吉礼。凡祀事,皆领于太常寺而属于礼部。明初以圜丘、方泽、宗庙、社稷、朝日、夕月、先农为大祀,太岁、星辰、风云雷雨、岳镇、海渎、山川、历代帝王、先师、旗纛、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寿星为中祀,诸神为小祀。后改先农、朝日、夕月为中祀。凡天子所亲祀者,天地、宗庙、社稷、山川。若国有大事,则命官祭告。其中祀小祀,皆遣官致祭,而帝王陵庙及孔子庙,则传制特遣焉。每岁所常行者,大祀十有三:正月上辛祈谷、孟夏大雩、季秋大享、冬至圜丘皆祭昊天上帝,夏至方丘祭皇地祇,春分朝日于东郊,秋分夕月于西郊,四孟季冬享太庙,仲春仲秋上戊祭太社太稷。中祀二十有五:仲春仲秋上戊之明日,祭帝社帝稷,仲秋祭太岁、风云雷雨、四季月将及岳镇、海渎、山川、城隍,霜降日祭旗纛于教场,仲秋祭城南旗纛庙,仲春祭先农,仲秋祭天神地祗于山川坛,仲春仲秋祭历代帝王庙,春秋仲月上丁祭先师孔子。小祀八:孟春祭司户,孟夏祭司灶,季夏祭中霤,孟秋祭司门,孟冬祭司井,仲春祭司马之神,清明、十月朔祭泰厉,又于每月朔望祭火雷之神。至京师十庙、南京十五庙,各以岁时遣官致祭。其非常祀而间行之者,若新天子耕耤而享先农,视学而行释奠之类。嘉靖时,皇后享先蚕,祀高禖,皆因时特举者也。

山川风云雷雨坛和城隍庙

清代祭祀体系确立于雍乾时期,以后即有变化,亦为细枝末节的调整。嘉庆《大清会典》对直省祭祀门类规定如下:

其王国所祀,则太庙、社稷、风云雷雨、封内山川、城隍、旗纛、五祀、厉坛。府州县所祀,则社稷、风云雷雨、山川、厉坛、先师庙及所在帝王陵庙,各卫亦祭先师。至于庶人,亦得祭里社、谷神及祖父母、父母并祀灶,载在祀典。虽时稍有更易,其大要莫能逾也。

山川风云雷雨坛位于县城南薫门外以西,坛周有壝墙,建有垣门、斋室。城隍庙位于县城学前街路北。

社稷神祗类

至若坛壝之制,神位、祭器、玉帛、牲牢、祝册之数,笾豆之实,酒齐之名,析其彼此之异同,订其初终之损益,胪于首简,略于本条,庶无缺遗,亦免繁复云尔。

每年春秋仲月致祭。祭祀时共设一坛,风云雷雨之神居中,祭品帛四;境内山川之神居左,祭品帛二;城隍之神居右,祭品黑帛一、白帛七。陈设礼仪与社稷坛同。其祝辞如下:唯神赞相襄,天泽福祐苍黎,佐灵化以流行;生成永赖,乘气机而鼓盪。温肃攸宜,磅礴高深,长保安贞之吉;凭依巩固,实资禦卫之功。幸民裕之殷盈,仰明神之庇护。恭修岁祀,正值良辰。敬洁豆笾,袛陈牲帛。尚飨。

社稷神祗类祭祀包括各省、府、州县的社稷坛祭、云雨风雷坛祭以及常雩坛祭等。这类祭祀主要是祈求上苍能风调雨顺,使农业获取好收成。其中,社稷坛祭祀五土之神及五谷之神,为大祀。②雍正二年规定,直省各府州县于春、秋仲月上戊日致祭,由州县正印官为民祈报。

坛壝之制

先农坛

云雨风雷坛祭祀风云雷雨山川。因“山川所以为灵者,以其气之所蒸,能出云雨,润泽万物”。③顺治初规定共为一坛,每岁春、秋仲月上戊日致祭。常雩坛为请雨之祭。乾隆八年规定,各州县于孟夏择日致祭。

明初,建圜丘于正阳门外,钟山之阳,方丘于太平门外,钟山之阴。圜丘坛二成。上成广七丈,高八尺一寸,四出陛,各九级,正南广九尺五寸,东、西、北八尺一寸。下成周围坛面,纵横皆广五丈,高视上成,陛皆九级,正南广一丈二尺五寸,东、西、北杀五寸五分。甃证砖阑盾,皆以琉璃为之。壝去坛十五丈,高八尺一寸,四面灵星门,南三门,东、西、北各一。外垣去壝十五丈,门制同。天下神祇坛东门外。神库五楹,在外垣北,南向。厨房五楹祇,在外坛东北,西向。库房五楹,南向。宰牲房三楹,天池一,又在外库房之北。执事斋舍,在坛外垣之东南。坊二,在外门外横甬道之东西,燎坛在内壝外东南丙地,高九尺,广七尺,开上南出户。方丘坛二成。上成广六丈,高六尺,四出陛,南一丈,东、西、北八尺,皆八级。下成四面各广二丈四尺,高六尺,四出陛,南丈二尺,东、西、北一丈,皆八级。壝去坛十五丈,高六尺,外垣四面各六十四丈,余制同。南郊有浴室,瘗坎在内壝外壬地。

先农坛位于县城东寅门外南面,是祭祀先农神之所。坛为正方形,由砖石砌成,坛面铺砖,周围有壝墙,四面有出陛。北为神室,东斋貯稷谷,西斋藏农器,南为门。“先农坛”牌以红牌金字书写而成。

除此之外,各地的云雨风雷、名山大川亦或载祀典。有专祠者,于祠内致祭;无专祠者,设坛致祭。如清和宣惠风伯之神,于江苏湖泽湖口设有专祠,守土官以时致祭,祭仪一如云雨风雷坛;中岳嵩山之神,于河南登封县设坛致祭,等等。以上专祀除浙江镇海县龙神于每岁六月朔日、广西兴安县海阳山神于每岁季秋九月致祭外,其余各省所祭之山川神灵皆以每岁春、秋致祭。

洪武四年,改筑圜丘。上成广四丈五尺,高五尺二寸。下成每面广一丈六尺五寸,高四尺九寸。二成通径七丈八尺。坛至内壝墙,四面各九丈八尺五寸。内壝墙至外壝墙,南十三丈九尺四寸,北十一丈,东、西各十一丈七尺。方丘,上成广三丈九尺四寸,高三尺九寸。下成每面广丈五尺五寸,高三尺八寸,通径七丈四寸。坛至内壝墙,四面皆八丈九尺五寸。内壝墙至外壝墙,四面各八丈二尺。

每年仲春二月亥日举行祭典,由承祭官率县衙所属官员俱于前期致斋二日,至祭日,各官员俱穿朝服,至先农坛祭祀,一切礼仪陈设悉照社稷坛之规格例行。其祝辞如下:维神肇兴,稼穑粒我蒸民。颂思文德,克配彼天,念率育之功。陈常时夏,兹当东作,咸服先畴。钦维九五之尊,岁举三推之典。恭膺守土,敢忘劳民?谨奉仪章,聿修祀事。惟愿五风十雨,嘉祥恒沐于神庥。庶几九穗双岐,上端频书于大有。尚飨。

崇德报功类

十年,改定合祀之典。即圜丘旧制,而以屋覆之,名曰大祀殿,凡十二楹。中石台设上帝、皇地祇座。东、西广三十二楹。正南大祀门六楹,接以步廊,与殿庑通。殿后天库六楹。瓦皆黄琉璃。厨库在殿东北,宰牲亭井在厨东北,皆以步廊通殿两庑,后缭以围墙。南为石门三洞以达大祀门,谓之内坛。外周垣九里三十步,石门三洞南为甬道三,中神道,左御道,右王道。道两旁稍低,为从官之地。斋宫在外垣内西南,东向。其后殿瓦易青琉璃。二十一年增修坛壝,坛后树松柏,外壝东南凿池二十区。冬月伐冰藏凌阴,以供夏秋祭祀之用。成祖迁都北京,如其制。

祭祀仪式完毕,各官俱换補服,由正印官知县秉耒,佐贰执青箱播种。行耕时,用耆老一人、牵牛农夫二人辅助,俱照九卿之列九推九返。耕种完毕,各官率耆老、农夫望阙三跪九叩头。

崇德报功类祭祀包括文庙祭、崇圣祠祭及先农坛祭等。这类祭祀借以彰显国家文教昌明,重本务农之意,从而达到教养相济之目的。其中文庙为祭祀孔子之所。雍正五年
,谕令州县官于每岁春、秋二仲月上丁日率僚属致祭。初为中祀,光绪末年,升为大祀。崇圣祠祭祀孔子五代祖先及四配、宋六子之父,初名启圣祠,雍正元年更名为崇圣祠,每岁以春秋仲月上丁日子夜致祭。

嘉靖九年,复改分祀。建圜丘坛于正阳门外五里许,大祀殿之南,方泽坛于安定门外之东。圜丘二成,坛面及栏俱青琉璃,边角用白玉石,高广尺寸皆遵祖制,而神路转远。内门四。南门外燎炉毛血池,西南望燎台。外门亦四。南门外左具服台,东门外神库、神厨、祭器库、宰牲亭,北门外正北泰神殿。正殿以藏上帝、太祖之主,配殿以藏从祀诸神之王。外建四天门:东曰泰元,南曰昭亭,西曰广利。又西銮驾库,又西牺牲所,其北神乐观。北曰成贞。北门外西北为斋宫,迤西为坛门,坛北,旧天地坛,即大祀殿也。十七年撤之,又改泰神殿曰皇穹宇。二十四年,又即故大祀殿之址建大享殿。方泽亦二成,坛面黄琉璃,陛增为九级,用白石围以方坎。内,北门外西瘗位,东灯台,南门外皇祇室。外,西门外迤西神库、神厨、宰牲亭、祭器库,北门外西北斋宫。又外建四天门,西门外北为銮驾库、遣官房、内陪祀官房。又外为坛门,门外为泰折街牌坊,护坛地千四百余亩。

谨按“会典”规定,先农坛祭祀规格为中祀。

先农坛祭祀先农之神,以昭国家重农之意,为中祀。雍正五年定于每岁仲春亥日致祭。此外,各地还设有专祀,或祭祀有功于某地之神,或祭祀前代帝王。如浙江省城建先蚕庙,杭州、嘉兴、湖州三府属均有蚕神祠,于每岁春月吉日致祭,祭品及祭仪与社稷坛同。前代帝王载入祀典者,每岁地方官以春秋仲月致祭,太昊伏羲致祭于河南怀宁县及甘肃秦州;女娲氏祭于山西赵城县;金太祖世宗祭于顺天房山县,皆就陵庙致祭。惟元太祖、世祖陵用太牢,夏禹王庙又祭于江南河南滨河州县,行礼仪与山川同。其各省圣贤名宦祠墓所在,均择其嫡裔设五经博士及奉祀生,以奉祠祀。

太社稷坛,在宫城西南,东西峙,明初建。广五丈,高五尺,四出陛,皆五级。坛土五色随其方,黄土覆之。坛相去五丈,坛南皆树松。二坛同一壝,方广三十丈,高五尺,甃砖,四门饰色随其方。周坦四门,南灵星门三,北戟门五,东西戟门三。戟门各列戟二十四。洪武十年,改坛午门右,社稷共一坛,为二成。上成广五丈,下成广五丈三尺,崇五尺。外壝崇五尺,四面各十九丈有奇。外垣东西六十六丈有奇,南北八十六丈有奇。垣北三门,门外为祭殿,其北为拜殿。外复为三门,垣东、西、南门各一。永乐中,建坛北京,如其制。帝社稷坛在西苑,坛址高六寸,方广二丈五尺,甃细砖,实以净土。坛北树二坊,曰社街。王国社稷坛,高广杀太社稷十之三。府、州、县社稷坛,广杀十之五,高杀十之四,陛三级。后皆定同坛合祭,如京师。

护国佑民类

朝日、夕月坛,洪武三年建。朝日坛高八尺,夕月坛高六尺,俱方广四丈。两壝,壝各二十五步。二十一年罢。嘉靖九年复建,坛各一成。朝日坛红琉璃,夕月坛用白。朝日坛陛九级,夕月坛六级,俱白石。各建天门二。

护国佑民类祭祀包括城隍庙祭、文昌庙祭、关帝庙祭、厉坛祭等。这类祭祀主要是祈求诸神能保境安民,赐予一方平安。其中城隍庙取“高城神隍,以资保障”④之意。每岁春秋上戌日致祭,祭仪与风云雷电山川同。关帝庙为中祀,顺治元年定于每年五月十三日祭。雍正三年
,规定除五月致祭外,每年春、秋二仲月上戊日祭。文昌帝君于嘉庆六年奉文列入祀典,咸丰六年升入中祀,每岁春秋二仲月诹吉暨圣诞致祭,其礼仪祭品与关帝庙同。厉坛主要祭祀无祀鬼神,所谓“鬼有所归,乃不为厉”。每年清明、七月望十月朔致祭。各地能够御灾捍患之神,同样也载入祀典,守土官也须以时致祭。如显佑通济效顺广利安民金龙四大王,祭于江南河南山东滨河各州县;威显灵佑王祭于山阳县高偃;昭灵显佑水府都君祭于山阳县等等,以上各神,守土官春秋致祭。

先农坛,高五尺,广五丈,四出陛。御耕耤位,高三尺,广二丈五尺,四出陛。

忠孝节义、名宦乡贤类

山川坛,洪武九年建。正殿、拜殿各八楹,东西庑二十四楹。西南先农坛,东南具服殿,殿南耤田坛,东旗纛庙,后为神仓。周垣七百余丈,垣内地岁种谷蔬,供祀事。嘉靖十年,改名天神地祇坛,分列左右。

忠孝节义、名宦乡贤类祭祀包括祭祀忠义孝悌、名宦乡贤祠以及各地的专祠。这类祭祀主要借助于对前贤的膜拜,向庶众灌输封建的纲常伦理。雍正二年题准,凡直省府州县文庙左右,建忠义孝悌祠,以祀本地忠臣义士、孝子悌弟顺孙,建节孝祠以祀节孝妇女,建名宦祠以祀仕于其土有功德者,建乡贤祠以祀本地德行着闻之地方官,岁以春、秋仲月上丁日致祭。其各地忠义诸臣,各省奉旨建立专祠,于本籍府城之关帝庙、城隍庙内附祀;或别立祠,设立牌位,官员居中,兵丁乡勇分附两旁,地方官春秋祭。其余忠孝节义祠墓所在,设有后裔奉祀,生者照承袭给以顶戴,以奉祭祀。以上所祀各神,其祭仪、祭品及祭品斤两有定,俱载入会典。其中通祀为各地所共同遵奉,专祀为某地供奉。

太岁坛与岳渎同。岳镇海渎山川城隍坛,据高阜,南向,高二尺五寸,方广十倍,四出陛,南向五级,东西北三级。王国山川坛,高四尺,四出陛,方三丈五尺。天下山川所在坛,高三尺,四出陛,三级,方二丈五尺。

2、不载祀典、但官为致祭的祭祀

神位祭器玉帛牲牢祝册之数

不载祀典,但官为致祭者,大致有以下几种情况:一种是曾载入祀典,后由国家明令加以废弃。而地方州县仍视为常例,加以供奉。八蜡之祭即为其一。八蜡之祭是一种古老的祭祀,乾隆十年
,以八蜡之祭中有祭祀昆虫,近似儿戏,诏罢。⑤但州县仍沿袭这一传统,如期祭祀。刘猛将军庙也属这种情况。雍正二年
,饬各直省建刘猛将军庙。刘猛为元时官指挥,能驱蝗。元亡自沉于河,世称刘猛将军,以正直为神驱蝗保稼,后为祀典所裁。

神位
圜丘。洪武元年冬至,正坛第一成,昊天上帝南向。第二成,东大明,星辰次之,西夜明,太岁次之。二年,奉仁祖配,位第一成,西向。三年,坛下壝内,增祭风云雷雨。七年更定,内壝之内,东西各三坛。星辰二坛,分设于东西。其次,东则太岁、五岳,西则风云雨、五镇。内壝之外,东西各二坛。东四海,西四渎。次天下神祇坛,东西分设。

一种是因袭前代的祭祀。如临朐县的逢公祠和马公祠,逢公祠于每岁三九月由县官致祭,马公祠则于春秋为祭。⑥虽然会典、通礼都没有记载,但州县官仍袭前代,加以祭祀。安阳县武官村的五龙庙、置度村的白龙潭、府治东南的商王庙、大夫村的西门大夫庙、永和村的乐尚书庙等俱为官书所无,
⑦但民间相沿已久,州县官也俯顺舆情,仍以时致祭。

方丘。洪武二年夏至,正坛第一成,皇地祇,南向。第二成,东五岳,次四海,西五镇,次四渎。三年,奉仁祖配,位第一成,西向。坛下壝内,增祭天下山川。七年更定,内壝之内,东西各二坛。东四海,西四渎。次二坛,天下山川。内壝之外,东西各设天下神祇坛一。

一种是明确规定由地方官员捐备祭品的祭祀。如震泽县司火之神火神庙,明确规定由地方官员捐备祭品,于每岁致祭。⑧广东省儋县天后宫,明确规定每岁以春秋仲月上癸日由地方官员致祭,祭仪与文庙相同,但祭品由知州捐备。⑨

十二年正月,合祀大祀殿。正殿三坛,上帝、皇地祇并南向。仁祖配位在东,西向。从祀十四坛。丹陛东一坛曰大明,西一坛曰夜明。两庑坛各六:星辰二坛;次东,太岁、五岳、四海,次西,风云雷雨、五镇、四渎二坛;又次天下山川神祇二坛。俱东西向。二十一年,增修丹墀内石台四,大明、夜明各一,星辰二。内壝外石台二十:东十坛,北岳、北镇、东岳、东镇、东海、太岁、帝王、山川、神祇、四渎;西十坛,北海、西岳、西镇、西海、中岳、中镇、风云雷雨、南岳、南镇、南海。俱东西向。台高三尺有奇,周以石栏,陟降为磴道。台上琢石凿龛,以置神位。建文时,撤仁祖,改奉太祖配,位第一成。西向。洪熙元年,增文皇帝于太祖下。

二、州县祭祀经费

嘉靖九年,复分祀之典。圜丘则东大明,西夜明。次东,二十八宿、五星、周天星辰。次西,风云雷雨。共四坛。方丘则东五岳,基运、翊圣、神烈三山,西五镇,天寿、纯德二山。次东四海,次西四渎。南北郊皆独奉太祖配。太社稷配位别见。先农正位南向,后稷配位西向。

清代州县的祭祀经费,主要包括祭品费用,州县办祭所需费用,以及各祠庙的维修费用。

凡神位,天地、祖宗曰“神版”,余曰“神牌”。圜丘神版长二尺五寸,广五寸,厚一寸,趺高五寸,以栗木为之,正位题曰昊天上帝,配位题曰某祖某皇帝,并黄质金字。从祀风云雷雨位版,赤质金字。神席,上帝用龙椅龙案,上施锦褥,配位同。从祀,位置于案,不设席。方丘正位曰皇地祇,配位及从祀,制并同圜丘。奉先殿帝后神主高尺二寸,广四寸,趺高二寸,用木,饰以金,镂以青字。龛高二尺,广二尺,趺高四寸,朱漆镂金龙凤花版,开二窗,施红纱,侧用金铜环,内织金文绮为藉。社稷,社玉用石,高五尺,广五尺,上微锐。立于坛上,半在土中,近南北向;稷不用主。洪武十年,皆设木主,丹漆之。祭毕,贮于库,仍用石主埋坛中,微露其末。后奉祖配,其位制涂金牌座,如先圣椟用架罩。嘉靖中,藏于寝庙。帝社稷神位以木,高一尺八寸,广三寸,朱漆质金书。坛南置石龛,以藏神位。王府州县社主皆用石,长二尺五寸,广尺五寸。日月坛神位,以松柏为之。长二尺五寸,广五寸,趺高五寸。朱漆金字。余仿此。

1、祭品费用

祭器
南郊。洪武元年定,正位,登一,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爵三;坛上,太尊二,著尊、牺尊、山罍各一;坛下,太尊一,山罍二。从祀位,登一,笾豆各下,簠簋各二,东西各设著尊二,牺尊二。北郊同。七年增圜丘从祀,共设酒尊六于坛西,大明,夜明位各三。天下神祇,鉶三,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壝内外东西各设酒尊三,每位爵三。方丘、岳镇,各设酒尊三,壝内东西各设酒尊三,壝外东西各设酒尊三,每位爵三。神祇与圜丘同。八年,圜丘从祀,更设登一、鉶二。每位增酒睟,星辰、天下神祇各三十,太岁、风云雷雨、岳镇海渎各十五。方丘,从祀同。十年,定合祀之典,各坛陈设如旧,惟太岁、风云雷雨酒盏各十,东西庑俱共设酒尊三、爵十八于坛南。

祭品费用是指购置祭品的开销。各类祭祀所用祭器,以及祭品的种类和数量,国家均有明确规定。如文庙祭祀,除祭祀孔子之外,尚有四配、十二哲、东西两庑及崇圣祠等。其祭品陈列如下:

二十一年更定,正殿上三坛,每坛登一,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共设酒尊六、爵九于殿东南,西向。丹墀内四坛,大明、夜明各登一,笾豆十,簠簋二,酒尊三,爵三。星辰二坛,各登一,鉶二,酒盏三十,余与大明同。壝外二十坛,各登一,鉶二,笾豆各十,簠簋各二,酒盏十,酒尊三,爵三。神祇坛,鉶三,笾豆各八。帝王、山川、四渎、中岳、风云雷雨神祇坛,酒盏各三十,余并同岳镇。

孔子祭品:酒三爵、帛一篚、太羹一登、和羹二铏、黍粟二簠、稻粮二簋、笾十二、豆十二、羊一、豕一、牛一;

太庙时享。洪武元年定,每庙登一,鉶三,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共酒尊三、金爵八、瓷爵十六于殿东西向。二十一年更定,每庙登二,鉶二。弘治时,九庙通设酒尊九,祫祭加一,金爵十七,祫祭加二,瓷爵三十四,祫祭加四。亲王配享,洪武三年定,登鉶各三,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酒尊三,酒注二。二十一年更定,登鉶各一,爵各三,笾豆各十,簠簋各二,共用酒尊三于殿东。功臣配享,洪武二年定,每位笾豆各二,簠簋各二。三年增定,共用酒尊二,酒注二。二十一年更定,十坛,每坛鉶一,笾豆各二,簠簋各一,爵三,共用酒尊于殿西。

四配祭品每案:爵三、帛一、铏二、簋二、簠二、笾八、豆八、豆八、羊一、豕一;

太社稷。洪武元年定,鉶三,笾豆各十,簠簋各二,配位同。正配位皆设酒尊三于坛东。十一年更定,每位登一,鉶二,笾豆十二,正配位共设酒尊三,爵九。后太祖、成祖并配时,增酒尊一,爵三。府、州、县社稷,鉶一,笾豆四,簠簋二。

东西十二哲祭品每案:帛一、爵三、铏一、簋一、簠一、笾四、豆四,

朝日、夕月。洪武三年定,太尊、著尊、山罍各二,在坛上东南隅,北面。象尊、壶尊、山罍各二,在坛下,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登鉶各三。

东西各统设羊一、豕一;东西两庑:帛二,每位案前爵一、簠一、簋一、笾四、豆四、豕四函,东西案前统设俎二,各羊一、豕一。

先农,与社稷同,加登一,笾豆减二。

崇圣祠正位每案:帛一、爵三、铏二、簋二、簋二、笾十、豆十,前统设俎,实羊一、豕一;配位两庑每位:爵一、帛一、簋一、簋二、笾四、豆四,东西各统设俎,实羊一、豕一。⑩

神祇。洪武二年定,每坛笾豆各四,簠簋登爵各一。九年更定,正殿共设酒尊三,爵七,两庑各设酒尊三,爵三,余如旧。二十一年更定,每坛登一,鉶二,笾豆各十,簠簋各二,酒盏三十。星辰,正殿中登一,鉶二。余九坛,鉶二。每坛笾豆十,簠簋各一,酒盏三十,爵一,共设酒尊三。太岁诸神,笾豆各八,簠簋各二,酒尊三。岳渎山川同。

以上祭祀物品数量为:

历代帝王。洪武四年定,登一,鉶二,笾豆各八,簠簋各一,俎一,爵三,尊三。七年更定,登、鉶、簠簋各一,笾豆各十,爵各三,共设酒尊五于殿西阶,酒尊三于殿东阶。二十一年增定,每位鉶二,簠簋各二,五室共设酒尊三,爵四十八。配位每坛笾豆各二,簠簋各一,馈盘一,每位鉶一,酒盏三。三皇,笾豆各八,簠簋各二,登、鉶各二,爵三,牺尊、象尊、山罍各一。配位,笾豆各四,簠簋各二,鉶一,爵三,牺尊、象尊各一。

黍米三斗九升、稷米一斗五升、稻米三斗九升、粮米一升、麦面二斤、荞麦面二斤、菁一百四十三斤、芹八十七斤、韭十斤、葱五斤、酒一百二十瓶、涤鱼酒二瓶、盐砖二十斤、白盐四斤、红枣一百四十三斤、粟一百八十四斤、榛仁十七斤八两、菱米三十斤、白糖一斤、花菽八两、茴香八两、莳萝四两、大薨鱼十尾、小薨鱼十尾、醢鱼二十斤、大笋十块。11

至圣先师。洪武元年定,笾豆各六,簠簋各二,登一,鉶二,牺尊、象尊、山罍各一。四配位,笾豆各四,簠簋各一,登一。十哲,两庑,笾豆二。四年更定,正位,笾豆各十,酒尊三,爵三,余如旧。四配,每位酒尊一,余同正位。十哲,东西各爵一,每位笾豆各四,簠簋各一,鉶一,酒盏一。两庑,东西各十三坛,东西各爵一,每坛笾豆各四,簠簋各一,酒盏四。十五年更定,正位,酒尊一,爵三,登一,鉶二,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四配位,共酒尊一,各爵三,登一,鉶二,笾豆各六,簠簋各一。十哲,共酒尊一,东西各爵五,鉶一,笾豆各四,簠簋各一。东西庑,每四位爵四,笾豆各二,簠簋各一。景泰六年增两庑笾豆各二,簠簋各一。成化十二年,增正位笾豆为十二。嘉靖九年,仍减为十。

登、铏、笾、豆、簠、簋、爵为祭器,其所盛物品各不相同。12因此,以祭器为别,对祭品重新分类,并结合当时的物价,13可以推算出每个祭器内祭品所需银两及文庙祭品银两。其中文庙祭祀共需簠95个,内盛祭品共为3斗9升黍米和1斗5升稷米。黍米和稷米的价格在当时每斗为0.
022两, 95个簠内祭品共需银1. 188两,每簠祭品需银: 1. 188两÷95 = 0. 013两。

旗纛,与先农同。马神,笾豆各四,簠簋、登、象尊、壶尊各一。

簋也为95个,内盛3斗9升稻米和1升粮米。两者价格皆为每斗0. 02两,共需银0.
98两。每簋祭品需银: 0. 98两÷95 = 0. 01两。

玉帛牲牢

豆为364个,内盛祭品共计为韭10斤 、菁143斤 、大笋十块 、醢鱼20斤
。当时钱1000文作白银1两计 ,总价格为3. 715两。每豆祭品需银: 3. 715两÷364
= 0. 01两。

玉三等:上帝,苍璧;皇地祇,黄琮;太社、太稷,两圭有邸;朝日、夕月,圭璧五寸。帛五等:曰郊祀制帛,郊祀正配位用之。上帝,苍;地祇,黄;配位,白。曰礼神制帛,社稷以下用之。社稷,黑;大明,赤;夜明、星辰、太岁、风云雷雨、天下神祇俱白;五星,五色;岳镇、四海、陵山随方色;四渎,黑;先农,正配皆青;群神,白;帝王先师皆白;旗纛,洪武元年用黑,七年改赤,九年定黑二、白五。曰奉先制帛,太庙用之,每庙二。曰展亲制帛,亲王配享用之。曰报功制帛,功臣配享用之。皆白。每位各一。惟圜丘,嘉靖九年用十二,而周天星辰则共用十,孔庙十哲、两庑东西各一云。又洪武十一年,上以小祀有用楮钱者为不经。礼臣议定,在京,大祀、中祀用制帛,有篚。在外,王国府州县亦如之。小祀惟用牲醴。

笾也为364个,内盛祭品总计为盐砖20斤 、大薨鱼10尾、小薨鱼10尾 、红枣143斤
、粟184斤 、榛仁17. 8斤 、菱米30斤 、麦面2斤 、荞麦面2斤
、涤鱼酒二瓶、白糖1斤 、茴香8两 、葱5斤 ,总价格计为7.
265两。每笾祭品需银:7. 265两÷364 = 0. 0231两。

牲牢三等:曰犊,曰羊,曰豕。色尚骍,或黝。大祀,入涤九旬;中祀,三旬;小祀,一旬。大祀前一月之朔,躬诣牺牲所视牲,每日大臣一人往视。洪武二年,帝以祭祀省牲,去神坛甚迩,于人心未安,乃定省牲之仪,去神坛二百步。七年定制,大祀,皇帝躬省牲;中祀、小祀,遣官。嘉靖十一年更定,冬、夏至,祈谷,俱祭前五日亲视,后俱遣大臣。圜丘,苍犊;方丘,黄犊;配位,各纯犊。洪武七年,增设圜丘配位。星辰,牛一,羊豕三。太岁,牛羊豕一。风云雷雨、天下神祇,羊豕各五。方丘配位,天下山川,牛一,羊豕各三。太庙禘,正配皆太牢,祫皆太牢。时享每庙犊羊豕各一。亲王配位,洪武三年定,共牛羊豕一。二十一年更定,每坛犊羊豕各一。功臣配位,洪武二年定,每位羊豕体各一。二十一年更定,每坛羊豕一。太社稷,犊羊豕各一,配位同。府州县社稷,正配位,共羊一、豕一。洪武七年增设,各羊一、豕一。朝日、夕月,犊羊豕各一。先农与太社稷同。神祇,洪武二年定,羊六、豕六。二十一年更定,每坛犊羊豕各一。嘉靖十年,天神左,地祇右,各牲五。星辰,每坛羊一、豕一。帝王,每室犊羊豕各一。配位,每坛羊豕各一。先师如帝王,四配如配位,十哲东西各豕一分五,两庑东西各豕一,后增为三。府州县学先师,羊一、豕一。四配。共羊一、豕一,解为四体。十哲东西各豕一,解为五体。两庑豕一,解为百八分。旗纛,洪武九年定犊羊豕,永乐后,去犊。王国及卫所同。五祀马神俱用羊豕。

爵共125个,内共盛酒120瓶 ,共需银2. 52两,每爵酒需银:2. 52两÷125 = 0.
202两。

祝册

由以上可知,每簠所盛祭品需银0. 013两,每簋所盛祭品需银0.
01两,每豆所盛祭品需银0. 01两,每笾所盛祭品需银0. 023两,每爵0. 020两。

南北郊,祝板长一尺一分,广八寸,厚二分,用楸梓木。宗庙,长一尺二寸,广九寸,厚一,用梓木,以楮纸冒之。群神帝王先师,俱有祝,文多不载。祝案设于西。

登中盛牛肉切片,按5斤计。铏中盛猪羊肉,亦按5斤计。猪牛羊肉的价格在当时相差不多,俱为70文左右。这样,每登和每铏各需银0.
35两。每帛按3尺算,时价为0.
054两。猪牛羊的价格按当时的最低价格算,牛每头为5两,羊每只为1两,猪每头为2两。

笾豆之实

各类祭器所盛祭品的价格推算出来之后,可以依次算出各类祭祀所需祭品银两。文庙祭品除簠共为1.
188两、簋为0. 98两、笾7. 265两、豆3. 715两、爵为2.
52两之外,尚有帛28,铏7,登1,牛1头,羊22只,猪22头,合计需银: 1. 188两+ 0.
98两+ 7. 265两+ 3. 715两+ 2. 52两+ 28 ×0.054两+ 7 ×0. 35两+ 0. 35两+
5两+ 22 ×1两+ 22 ×2两= 90. 98两。因此,文庙祭祀1次,需银90. 98两。

凡笾豆之实,用十二者,笾实以形盐、薧鱼、枣、栗、榛、菱、芡、鹿脯、白饼、黑饼、糗饵、粉餈。豆实以韭菹、醯醢,菁菹、鹿醢、芹菹、兔醢、笋菹、鱼醢、脾析、豚胉、赩食、糁食。用十者,笾则减糗饵、粉餈,豆则减赩食、糁食。用八者,笾又减白、黑饼,豆又减脾析、豚胉。用四者,笾则止实以形盐、薧鱼、枣、栗,豆则止实以芹菹、兔醢、菁菹、鹿醢。各二者,笾实栗、鹿脯,豆实菁菹、鹿醢。簠簋各二者,实以黍稷、稻粱。各一者,实以稷粱。登实以太羹,鉶实以和羹。

依此计算,祭祀一次,名宦乡贤祠需银3. 9两,文昌庙需银11. 714两,社稷坛需银5.
372两,风云雷雨山川需银4. 964两,城隍庙需银11. 4两,关帝庙需银23.
658两,常雩祭需银4. 964两,厉坛需银11. 4两,先农坛3. 742两。

洪武三年,礼部言:“《礼记·郊特牲》曰,‘郊之祭也’,‘器用陶匏’,尚质也。《周礼·笾人》,‘凡祭祀供簠簋之实’,《疏》曰,‘外祀用瓦簠’。今祭祀用瓷,合古意。惟盘盂之属,与古簠璺簋登鉶异制。今拟凡祭器皆用瓷,其式皆仿古簠簋登豆,惟笾以竹。”诏从之。

在这些祭祀中,常雩祭和先农坛每年1祭,文庙、名宦乡贤祠、风云雷雨山川坛以及城隍庙每年2祭,文昌祠、关帝庙及厉坛每年3祭。且每月朔望,州县官必须赴各坛庙行香,每年24次,每次也需略备祭品,因此,应将各类祭祀每年的祭祀次数再追加1次。那么,文庙每年实际按祭祀3次算,需银90.
98两×3 = 272. 94两;名宦乡贤按3次计,需银: 3. 9两×3 = 11.
7两;城隍庙按3次计,需银: 11. 4两×3 = 34. 2两;风云雷雨山川3次计,需费: 4.
964两×3 = 14. 892两;雩祭按2次计,需银4. 964两×2 = 9.
928两;先农坛按2次计,需银先农坛3. 742两×2 = 7.
484两;文昌庙按4次计,需银11. 714两×4 = 46. 856两;关帝庙按4次计,需银: 23.
658两×4 = 94. 632两;厉坛按4次计,需银: 11. 4两×4 = 45.
6两。如果州县官严格按照祀典规定致祭的话,每年购置祭品的银数应为: 272.
94两+ 11. 7两+ 34. 2 两+ 14. 892两+ 9. 928两+ 7. 484两+ 46. 856两+ 94.
632 两+45. 6两= 538. 232两。

酒齐仿周制,用新旧醅,以备齐三酒。其实于尊之名数,各不同。

除以上祭祀外,在一州县还有大量官员自行致祭的坛庙,以河南安阳为例,因为安阳县对载入祀典的祭祀和州县官自行致祭的祠庙划分较为明晰。该县会典未载但县官每年一祭的有五龙庙、白龙潭、商王庙、乐尚书庙、尉迟公庙、韩忠献庙、崔文敏公祠、卫神庙,每年二祭的有西门大夫庙、马神庙、八蜡庙二祭、刘猛将军庙,每年应致祭16次。这些坛庙的祭品无明确规定,资料记载也语焉不详,试以祀典所列祭祀中最低银数即先农坛祭祀所需银两3.
742两作为标准来计算,该州县此类祭祀需银: 3. 742两×16 = 59. 872两。

祭祀杂议诸仪

把59.
872两作为一县用于未载入祀典的祠庙祭品费用标准,那么,一县每年用于购置祭品总的花费应为:

其祭祀杂议诸仪,凡版位,皇帝位,方一尺二寸,厚三寸,红质金字。皇太子位,方九寸,厚二寸,红质青字。陪祀官位,并白质黑字。

  1. 232两+ 59. 872两= 598. 104两左右。

拜褥。初用绯。洪武三年定制,郊丘席为表,蒲为里。宗庙、社稷、先农、山川,红文绮为表,红木棉布为里。

2、办祭费用

赞唱。凡皇帝躬祀,入就位时,太常寺奏中严,奏外办。盥洗、升坛、饮福、受胙,各致赞辞。又凡祀,各设爵洗位,涤爵拭爵。初升坛,唱再拜,及祭酒,唱赐福胙。洪武七年,礼部奏其烦渎,悉删去。

办祭费用主要是指办理祭祀的装饰、活动、办祭人员工食等费用。

上香礼。明初祭祀皆行。洪武七年以翰林詹同言罢。嘉靖九年复行。

每次办理祭祀,事先需要大量的准备,整个祭祀过程也相当复杂。如城隍庙祭祀一般为三天,祭祀之前还有一天为准备时间。届时,县衙谕示辖内各地,禁止屠宰牲畜,“一切介鳞畜类,不许排列市廛”,14并且在县城各街道张灯结彩,装点一新。正式祭祀的第一天黎明进表,拉开祭祀活动的帷幕。第二天晚上举行放莲灯活动,以求普照水陆幽灵。最后一天以大筵结束祭祀活动。文庙的祭祀过程更为隆重,除献官知县、分献官教谕和训导参与之外,还有专门的司礼人员,并辅以乐舞,整个祭祀场面非常宏大。其中司礼生79人,分别为“通赞二、引暂十、拂拭六、陈设十有一、监宰二、瘗毛血七、奉帛九、执爵九、盥三、司尊二、祝一、彻馔七、司香烛六、司库二、司厨一”;
乐舞生80人,分别为“乐生麾一,柷一,敔一,鼓琴六,鼓瑟二,击钟一,击馨一,埙二,箎二,司箫四,凤箫二,吹笙六,笛四,搏拊二,鼓一,工歌六,四十有二人;舞生执旗二,舞三十有六,共三十有八人”。15以上办祭装饰、活动、与祭人员工食均为祭祀必不可少的开支。

拜礼。初,每节皆再拜。洪武九年,礼臣奏:“《礼记》一献三献五献七献之文,皆不载拜礼。唐、宋郊祀,每节行礼皆再拜。然亚献终献,天子不行礼,而使臣下行之。今议大祀中祀,自迎神至饮福送神,宜各行再拜礼。”帝命节为十二拜,迎神、饮福受胙、送神各四拜云。

清代州县办理祭祀一般由礼房承担。至于办祭费用,可以新竹县一则档案切入研究。

登坛脱舄。初未行。洪武八年诏翰林院臣考定大祀登坛脱舄之礼。学士乐韶凤杂考汉、魏以来朝祭仪,议于郊祀庙享前期一日,有司以席藉地,设御幕于坛东南门外,设执事官脱履之次于坛门外西阶侧。祭日,大驾入幕次,脱舄升坛。其升坛执事、导驾、赞礼、读祝并分献陪祀官,皆脱舄于外,以次升坛供事。协律郎、乐舞生依前跣袜就位。祭毕,降坛纳舄。从之。嘉靖十七年罢其礼。

新竹县城隍祭祀由县衙户、粮、税房共同承办。光绪九年,新竹县户、粮、税房总书朱明、王海禀请知县,要求拨给经费办理城隍庙祭祀,禀文如下:

祭祀日期

窃查本署设立八房总科,惟户、粮、税三房皆有厘头出息。是以年届中元之期,例应备办仪牲、果棕祭品,普度阴光,历将征收应得厘头项下,提支银元,作为城隍庙本衙门户、粮、税本馆三处普度动用资费,向章办理如斯。迨分治以来,各前任均将户粮税厘头提上,而经管每月仅领纸饭银五十元,作为馆中帮书工伙、印串纸张。余无别款可筹。故将中元普度,每处计应需银五十元之左右,历任由署给发。本任叨蒙宪恩,赏充书等承办是缺,所有税契、正供等款厘头,仍蒙提上,而经管筹思,别无余款可筹。现届中元普渡之期,例应循章办理,惟有仰恳施恩格外,泽及幽瞑,俯准按处给发银元,俾书等经管,得以循例备办普祭等物,敬奉阴光,以昭诚敬,上下得以获福无疆也。16

钦天监选择,太常寺预于十二月朔至奉天殿具奏。盖古卜法不存,而择干支之吉以代卜也。洪武七年,命太常卿议祭祀日期,书之于版,依时以祭,著为式。其祭日,遣官监祭,不敬失仪者罪之。

新竹县的城隍庙经费出自厘头项下。从新竹县户、税、粮房进出各款表17中看,每次城隍庙办祭,拨给户、粮、税三房经费总计为50元,而不是每处50元。50元为当地所用番银,按时价折合白银38.
5两左右。如前所述,祭祀城隍庙一次需祭品银11.
4两。新竹县城隍庙每次祭祀总需银38. 5两,减去购置祭品银11.
4两,所余便为办祭银两,亦即38. 5两- 11. 4两=办祭银两17.
1两。由此可知办祭一次,祭祀的装饰、活动、与祭人员的工食大约需要17.
1两左右。

习仪

如将17. 1两作为每次办祭所需的基准费用,那么一县一年所需的办祭费用应为:

凡祭祀,先期三日及二日,百官习仪于朝天宫。嘉靖九年更定,郊祀冬至,习仪于先期之七日及六日。

  1. 1两×办祭次数。

斋戒

仍以安阳为例。安阳载入祀典的祭祀,其祭期分别为:文庙、名宦乡贤与崇圣祠俱为春、秋仲月上丁日致祭;关圣庙于每岁春、秋二仲上戊日及致祭;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共为一祭,每年春、秋仲月上戊日致祭;邑历坛每岁三祭,以清明、中元、十月朔为祭期;雩祭孟夏择日致祭;文昌庙岁以春、秋仲月择期及致祭,先农坛于每岁仲春亥日。其中致祭日期相同的可视为一次,再加上各坛庙每月朔望行香,经过折算之后,每年计备办约为16次。未载入祀典的坛庙可能陈设较为简单,每两祭按备办一次算,应为8次。因此,安阳县每年的办祭次数为24次,其办祭费用为:

洪武二年,学士朱升等奉敕撰斋戒文曰:“戒者,禁止其外;斋者,整齐其内。沐浴更衣,出宿外舍,不饮酒,不茹荤,不问疾,不吊丧,不听乐,不理刑名,此则戒也;专一其心,严畏谨慎,苟有所思,即思所祭之神,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精白一诚,无须臾间,此则斋也。大祀七日,前四日戒,后三日斋。”太祖曰:“凡祭祀天地、社稷、宗庙、山川等神,为天下祈福,宜下令百官斋戒。若自有所祷于天地百神,不关民事者,不下令。”又曰:“致斋以五日七日,为期太久,人心易怠。止临祭,斋戒三日,务致精专,庶可格神明。”遂著为令。是年从礼部尚书崔亮奏,大祀前七日,部祀官诣中书省受誓戒。各扬其职,不共其事,国有常刑。宗庙社稷,致斋三日,不誓戒。三年,谕礼部尚书陶凯曰:“人心操舍无常,必有所警,而后无所放。”乃命礼部铸铜人一,高尺有五寸,手执牙简,大祀则书致斋三日,中祀则书致斋二日于简上,太常司进置斋所。四年,定天子亲祀斋五日,遣官代祀斋三日,降香斋一日。五年,命诸司各置木牌,以警亵慢,刻文其上曰:“国有常宪,神有鉴焉。”凡祭祀,则设之。又从陶凯奏,凡亲祀,皇太子宫中居守,亲王戎服侍从。皇太子亲王虽不陪祀,一体斋戒。

  1. 1两×24 = 410. 4两。

六年,建陪祀官斋房于北郊斋宫之西南,后定斋戒礼仪。凡祭天地,正祭前五日午后,沐浴更衣,处外室,次早,百官于奉天门观誓戒牌。次日,告仁祖庙,退处斋宫,致斋三日。享宗庙,正祭前四日午后,沐浴更衣,处外室。次日为始,致斋三日。祭社稷、朝日、夕月、周天星辰、太岁、风云雷雨、岳镇海渎、山川等神,致斋二日,如前仪。凡传制降香,遣官代祀,先一日沐浴更衣,处外室。次日遣官。七年定制,凡大礼前期四日,太常卿至天下神祇坛奠告,中书丞相诣京师城隍庙发咨。次日,皇帝诣仁祖庙请配享。二十一年定制,斋戒前二日,太常司官宿于本司。次日,奏请致斋。又次日,进铜人,传制谕文武百官斋戒。是日,礼部太常司官檄城隍神,遍请天下当祀神祇,仍于各庙焚香三日。

3、祠庙维修费用

二十六年,定传制誓戒仪。凡大祀前三日,百官诣阙,如大朝仪,传制官宣制云:“某年月日,祀于某所,尔文武百官,自某日为始,致斋三日,当敬慎之。”传制讫,四拜,奏礼毕。宣德七年,大祀南郊,帝御斋宫,命内官使饮酒食荤入坛唾地者,皆罪之,司礼监纵容者同罪。斋之日,御史检视各官于斋次,仍行南京,一体斋戒。弘治五年,鸿胪少卿李燧言:“分献陪祭等官,借居道士房榻,贵贱杂处,且宣召不便。乞于坛所隙地,仿天寿山朝房礼制,建斋房。”从之。嘉靖九年,定前期三日,帝御奉天殿,百官朝服听誓戒。万历四年十一月,礼部以二十三日冬至祀天,十八日当奏祭,十九日百官受誓戒。是日,皇太后圣旦,百官宜吉服贺。一日两遇礼文,服色不同,请更奏祭、誓戒皆先一日。帝命奏祭、誓戒如旧,而以十八日行庆贺礼。

除购置祭品、办理祭祀之外,州县还需对各类祠庙进行维修,也是州县祭祀的重要支出之一。维修费用和购置祭品不同,无需每年例支。根据方志记载来看,一般都是在祠庙行将倾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州县官才会设法兴修。因此,维修实际上和重建没什么两样,开支也相当大。如顺治十八年威县修文庙,花费白银1000多两。18光绪年间威县修文庙、崇圣祠、名宦祠、文昌祠、城隍庙等坛祠,花费京钱21300吊,19合银6385两。东明县更多,同治二年因黄河泛滥,将文庙冲毁,一直搁置未议,直到光绪十年才开始兴修,前后用了四年时间,花费制钱一万四千余缗,20合银7778两左右。其它坛庙也费资不菲,如房山县修整文昌祠花费300多两。21道光三年奉化修三公祠庙花费2400
吊,22合银1454
两余。光绪年间东明县修崇圣祠费金制钱3000余贯,23合银1667两左右。井陉县修缮城隍庙费金1000缗有余,24合银594两左右。

遣官祭祀

由上可知,各坛庙的维修费用颇巨。那么,一个县坛庙维修到底需费若何?
威县方志中对祠庙维修的记载较为详细,结合民国《威县志》卷二《建置志》及卷十九《艺文志》的有关记载可知,有清一代,该县维修庙宇达20多次,费用总计为19493两
。清代存在时间为268年,按此计算,则每年所需维修费用在73两左右。虽然这只是一个粗略的估计,未必精确,但能使我们对清代州县的祠庙维修费用有一个直观的认识。

洪武二十六年,定传制特遣仪。是日,皇帝升座如常仪,百官一拜。礼毕,献官诣拜位四拜,传制官由御前出宣制。如祭孔子,则曰:“某年月日,祭先师孔子大成至圣文宣王,命卿行礼。”祭历代帝王,则曰:“某年月日,祭先圣历代帝王,命卿行礼。”俯伏,兴,四拜,礼毕出。其降香遣官仪,前祀一日清晨,皇帝皮弁服,升奉天殿。捧香者以香授献官。献官捧由中陛降中道出,至午门外,置龙亭内。仪仗鼓吹,导引至祭所。后定祭之日,降香如常仪,中严以待。献官祭毕后命,解严还宫。嘉靖九年大祀遣官,不行饮福礼。

1 清代威县庙宇维修费用表

分献陪祀

说明:上表根据民国《威县志》、民国《房山县志》、光绪《井陉县志》、民国《东明县续志》、道光《奉化县志》资料编制。上表中除顺治十四年修文庙和光绪年间的大修文庙、崇圣祠、名宦祠、文昌祠、城隍庙分别化费1000两和6385两左右为《威县志》所载外,其余数据参酌其它县志记载同类维修费用,并作适当处理,如同一坛庙维修间隔年限较短,则费用减半。

凡分献官,太常寺豫请旨。洪武七年,太祖谓学士詹同曰:“大祀,终献方行分献礼,未当。”同乃与学士宋濂议以上,初献奠玉帛将毕,分献官即行初献礼。亚献、终献皆如之。嘉靖九年,四郊工成,帝谕太常寺曰:“大祀分献官豫定,方可习仪。”乃用大学士张璁等于大明、夜明、星辰、风云雷雨四坛。旧制,分献用文武大臣及近侍官共二十四人,今定四人,法司官仍旧例不兴。

由于资料的缺失,得出祭祀所需各项费用的准确数字实属不易,更谈不上对全国州县祭祀经费做一量化分析。依据现有资料,本文只能对某一个县的某一项祭祀费用做约略计算,且在参酌当时物价抑或进行货币折算时,尽量采取较低的数值,以免夸大经费的数额。尽管如此,得出的数字仍然令人感到惊奇。计算一县每年祭祀费用的公式应为:

凡陪祀,洪武四年,太常寺引《周礼》及唐制,拟用武官四品、文官五品以上,其老疾疮疥刑馀丧过体气者不与。从之。后定郊祀,六科都给事中皆与陪祀,馀祭不与。又定凡南北郊,先期赐陪祀执事官明衣布,乐舞生各给新衣。制陪祀官入坛牙牌,凡天子亲祀,则佩以入。其制有二,圆者与祭官佩之,方者执事人佩之。俱藏内府,遇祭则给,无者不得入坛。洪武二十九年,初祀山川诸神,流官祭服,未入流官公服。洪武二十九年,从礼臣言,未入流官,凡祭皆用祭服,与九品同。

年祭品费用+年办祭费用+年祠庙维修费用=年祭祀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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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上述各项费用做为全国普遍的基准的话,那么,代入其值:

  1. 104两+ 410. 4两+ 73两= 1081. 104两

一县每年祭祀费用为1081.
104两。对于州县而言,这显然是一笔沉重的开支,因为一些县的“存留”,也不过在1500两左右。25

三、清代州县祭祀来源

通过以上的量化分析,可以看出州县每年的祭祀经费为数不菲。在清代,国家虽然以存留形式,给地方提供了一定数量的祭祀经费。事实上,国家提供的祭祀经费仅仅限于祀典所载之祭祀,且主要用于购置祭品,其余费用由州县官设法经营,甚至是祀典所载之祭祀经费不足部分也须由州县自行解决。州县的祭祀经费,大致有如下来源:

1、州县存留

《赋役全书》颁行于顺治十四年
,康熙、雍正皇帝根据社会的变化,也曾适时对其内容作以调整,它是清代国家征收赋役的基本依据。《赋役全书》规定了以万历年间钱粮征收则例为基准的定赋原则;同时也确定了中央和地方的财政分配以及使用方式。中央和地方以起运和存留名目来划分国家的财政收入,其中存留主要是用于地方事务。清代州县的存留支出项目主要包括官俸、役食、祀典以及杂支等项。从祭祀经费所占州县存留的比例来看,各地并不一致,如高明县祭祀经费占州县存留的14%
,藤县为6% ,宣平县为10% ,定兴县为10% ,临朐县为8%,平均而言,大体维持在9.
6%左右。各类祭祀的经费标准不同,即使是同一类祭祀,各地经费也有差别
,但出入不算太大。“至于各州县之支销轻重或不同,则各因其地之岁入以定”。26也就是说,国家在规定祭祀经费之时,既遵循一定的原则,也考虑了各地的岁入水平。

但无论是祭祀经费在州县存留中所占比例,还是经费数额本身,都不算太高。东安、临朐、潮阳、宣平四县每年由国家提供的经费额分别为166、125.
053、164. 381、220两,这些费用连购置祭品的银两都不敷,更遑论办祭及维修了。

2 清代州县祭祀银额示例表

说明:根据民国《安次县志》、《光绪临朐县志》、《潮阳县志》、《宣平县志》资料编制。

2、祭田

有时,一些坛庙也有祭田。祭田租给民人耕种,所收租谷充作祭祀经费。清代州县祀典所列的坛庙,拥有祭田较为普遍的是先农坛。雍正五年
,命直省于该地方各择东郊官地洁净丰腴者,立为耤田,以四亩九分为定,耤田之收入作为祭祀先农坛经费。祭祀银两往往“视年岁之丰歉,定收获之多寡,别贮以供粢盛”。27这和祀典所列的其它祭祀经费提供方式有所不同。

除此之外,有些地区祀典所载的坛庙也有祭田,如深泽县文昌庙有祭田40亩,关帝庙祭田20亩,城隍庙祭田7.
47亩。28这些祭田是明代天启年间知县张元购置的,由于管理得当,一直承袭下来。又如昌黎县城隍庙及关帝庙亦有香火地,城隍庙26亩,关帝庙38亩,是康熙二十四年
,知县刘震、典史丁应遴捐俸购置生员高桂之地。29不过,这种情况较为罕见。

另外,一些不入祀典而官为致祭的祠庙也往往拥有一定数量的祭田,成为其祭祀经费的主要来源。如昌黎县官为致祭的庙宇和祭田大致如下:

龙王庙香火地30亩,源影寺香火地85亩,崇圣寺香火地165分,火神庙香火地10亩,古庵庙香火地34亩半,地藏寺114亩。30

然而,并非所有该类祠庙都有祭田,没有祭田的祠庙,州县官须提供经费。

3、州县官自行解决方志记载较多的是修缮费用。

国家虽然设置了修理费用,但仅文庙一项,区区十两白银对于动辄上百甚至上千的维修费用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清代规定,凡直省坛庙,各督抚饬守土官查其境内应修者计费申报咨部,动项葺治,工竣请销;其祭器未备以及岁久残缺者,亦饬有司按数修造,以供祀事。31但事实上,国家往往以各种借口,驳回州县动项修治的请求。因此,州县官不得不想办法自己解决。

“官倡绅继,官绅合捐”

州县官每任一处,首要的任务就是巡行辖下各处,以查看坛遗庙宇是否完整,以彰显地方官重视教化之意。如有倾圯,并且条件许可的话,州县官便会身先士卒,“捐廉以为城乡倡”,32合众之力,对破损的建筑进行维修。这类维修,在方志记载中,史不绝书。

威县文庙大成殿自明嘉靖年间修缮之后,此后百余年间,未事任何修葺,行将倒塌。顺治二年
,知县缑酉生履任,在“兢兢吏弊民瘼、抚循抉剔”33之余,欲事修缮。缑知县首捐俸鑀,鸠工庀材。但当时物料倍贵,工程浩繁,捐俸无异是杯水车薪,又力行设处,约得千金有余。维修经费主要由捐廉和绅助,丝毫不科派民间。

永年县的城隍庙残破已久,虽在乾隆、同治年间曾略事修补,但仍未根本改观。同治五年
,县令王炳德履任,决定大事修复。王知县首先捐廉作为表率,在他的带动下,城乡士绅纷纷解囊相助。王炳德分命吏役,或购置物料,或督促匠役,或催收捐分,或司理出入。是役“在工诸人,率皆自备斧资,日夜经营,不辞劳苦”,34历经八阅月,城隍庙焕然一新。

按地摊派

州县官为了维修坛遗祠庙,自己捐廉首倡,以感召士绅效尤。这种方法固然可以筹到资金,但为数尚微,如遇较大的工程,实力有不逮。这时,州县官也会征得上宪的同意,在辖区范围内按亩摊捐,征收田赋附加税,以筹集更多的资金。

威县庙宇的兴修便一波三折,经地方官的努力,自光绪二十二年至二十五年
,历时数年,才得以完成。光绪十七年
,张琴抚知威县事,目睹城隍庙残破,有心加以维修,乃邀集城乡绅耆议兴,并计划与文庙两工同时进行。资金来源,采取按亩派分的方式,每亩捐京钱40文。即详上宪时,上以亩捐非宜,予以拒绝,事遂中寝。又过两年,文庙东西两庑与名宦乡贤势将倾圯,县教谕与训导傅士林、刘用三见此举刻不容缓,率诸绅董复请张知县,张知县亦感维修势在必行。遂于光绪二十二年春,进省面禀,始得上宪允准。张考虑到民力或有不逮,以此款分两次捐输,并面谕诸绅,分日监工。将大成殿增高两尺,文昌、城隍诸工程亦同时并作。工程过半之时,适逢该地月余不雨,张知县又因事去任。前款已馨,续捐不集,被迫停工阅数寒暑。直至戊戌初夏,知县戚耀三履任,传集邑北诸村民,百方加以劝导,才募集到款项,工程最终告竣。是役,张公创其始,戚公踵其成,数年中,事端丛出,但诸绅董任劳任怨,始终不懈,才得以告成。这次大修,包括文庙、城隍庙两大工以及文昌阁诸工程,共费用京钱21300吊。35

陋规收入

州县官筹取资金之时,如想借助上级权威,征得上宪同意,往往以上宪意志为指归。中经艰难困苦,莫可名状。威县修筑庙宇,历经五载,一波三折,是为明证。有鉴于此,州县官往往会利用自身的权威,向地方勒取报效,以解决州县祭祀经费不足的问题。

由于地方经费拮据,地方官往往假借行政为名,榨取额外的收入,以弥补经费之不逮。如盐山县为了弥补政务活动经费之不足,以供应杂差为名,强迫各村承担差徭,并折征银钱。盐山县春秋两祀的祭品,主要由在城各铺的鱼牙、布牙、果市交纳。36除此之外,盐山县令也强迫所属各牙纪提供祭米以及牺牲。37东安县的差徭则分为两类:一种皆由各村庄分配,主要供应烟户缮书、狱犯津贴及各房书吏、运米、瓜贡等项费用;其不分配者主要是书院膏火、礼宾、文庙、文昌阁、城隍庙等各项费用。38

由此可知,清代州县的祭祀经费主要有两个来源:一是国家将田赋收入中的一部分留给州县坐支,是中央集权的财政体制的组成部分;一是州县官凭借自身权威取自民间的部分。虽然州县官取自民间之时,有时也会征得上宪的同意,如征收亩捐。但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州县私自征收,其征收数量和使用完全取决于州县官自身的意志,这实际上是一种隐性的独立财政。对照州县祭祀所学费用以及国家提供的祭祀费用,可以看到州县官自行解决的费用数量是相当大的。州县隐性独立财政的存在,是清代财政制度的缺陷所致,虽然损害了国家借轻徭薄赋以实现藏富于民的良法美意,但也确保了州县行政的顺利运作。清代州县集权财政和隐性独立财政是一种共生互补关系,但二者实质上是对农民农产品的一种分配和再分配,它并不是没有限度,而是受制于农业收成。因此,到了晚清,由于政治经济状况的恶化,在农业生产总量鲜有增加的情况下,国家加强了对州县存留的争夺。而州县此时也罗掘俱穷,再加其它因素的困扰,无力对于国家倚为干城的祭祀倾注热情,对祭祀活动逐渐虚应故事,祭祀遂失其原有的功能。

四 影响清代祭祀经费支出效能的因素

在清前中期,虽然州县官仍需自行解决祭祀经费之不足部分,但尚能应付裕如。祭祀在“型民化俗”方面建树甚巨,以致人们深感“观于里豆庠笾,而益知君臣父子之鹄;观于祈年饮福,而益思农桑衣食之源⋯⋯百年以来,以教以养,圣之泽也,神之庥也”,通过祭祀仪式的反复强化,将国家所追求的教养相济的治民目标表达无遗,深植于民心,以致庶众“几忘帝之力矣”。39

但是,到了晚清,这种情况陡变。庙宇残破不全,为各地屡见不鲜之事。磁县“除文庙武庙依然祭祀外,其它庙宇或毁或废”。40更为严重的是,一些地方的坛庙,“度坯者俱取土其中,岁侵月削,日以污下”,41地基都不存在了,祭祀更是无从说起。国家所推行的祭祀体系已不可能普遍得以执行,祭祀也无法发挥其在国家治理中的特有效能。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大致有如下因素使然。

1、祭祀经费的裁扣

在清代,中央和地方分别以存留和起运的方式分配国家的财政收入。存留是州县在田赋收入中坐支的部分,主要用以满足州县由国家所赋予的各项政务的费用。清代帝王秉持“不加赋”的祖训,自雍正摊丁入地之后,田赋收入呈现出一种定额化的态势。到了晚清,虽然田赋在国家收入中的比例有所降低,但一直是国家收入的主要来源。由于田赋大体保持一个固定的数额,所以当中央财政吃紧之时,总是想方设法裁减地方存留。初本为权宜之计,但相沿成习,导致地方存留形同虚文。

清代对祭祀的裁扣主要通过两种方式,一是变存留为起运。在国家经费紧张之时,往往将某种祭祀经费裁撤,解司充饷,但祀典仍予以保留,所需经费由州县自行解决。在清末,广东省本属于经制性支出的朔望行香、天后宫、厉坛及先贤祠祭祀等款,不再由国家提供,或由各属动支公款,或由各属自行捐廉支给。42各庙香油也多由州县捐助,这些捐助多寡不一,多者一二百两,少者仅数两。国家将祭祀的财政负担转嫁于地方。对于捉襟见肘的州县财政来说,无疑更是雪上加霜。二是“减平”。43所谓“减平”,是清廷借口外省库平较京平为轻,在支放时减去若干,是变相缩减地方存留的一种形式。减平始自道光二十三年
,时户部规定,京内外所有文武职官养廉及一切杂支等款,给发时每两核扣平银六分。所扣银两,以每年二八月为定限,按季两次解部,以充库项。44延欠不解者,按地丁钱粮未完例参处。当时的减平之议,各省并不一律。甘肃省减平便有六分、四分、二分等项名目。且有已减扣者,有未减扣者。光绪十一年复遵章,凡扣六分者,不再加扣;向不扣平者,
加扣四分。甘库如各庙祭祀等项, 皆以四分减平核发之款。光绪二十三年
,于筹备甲午赔款案内奉部章,除已扣六分减平各款不再加扣外,向来四分减平者,再加扣二分,统以六分减扣。45直至清末,减平之议一直未变,直隶省顺义县造送宣统三年县衙门岁出经费银两表内,仍规定“加祭牛价工食等项向由经征地粮内留支,除按新案减平,每两例扣六分缴解藩库外,分别支发奏销”。46减平为隐性裁扣,是国家变相剥夺地方存留的一种方式。经过或暗或明的裁扣之后,实际上,地方的祭祀经费大多由州县来承担。

2、物价的冲击

清代持续不断的物价上涨也对州县祭祀经费造成了冲击,使州县祭祀经费大大贬值。清代物价的增长明显经历了两个高峰期。一个时期是顺康期间,一个时期是乾嘉道年间。当时物价上涨的是有升有降,但从长期走势来看,一直处于一种上升阶段。

由于物价的持续上涨,从康熙雍正到乾隆时期,“民间百物之估,按之于今,大率一益而三,是今之币轻已甚矣”。47江南的粮食,从康熙末年到乾隆末年的七八十年间,大米价格增长了一倍以上。北方麦价的上涨也是以倍计算。康熙三十二和四十年的山东邹县、郓城等地小麦市价一般为每石一两二钱五和一两八钱一分。到道光二年
,曲阜大庄麦每石售价则为12吊。48这期间物价的上涨具有普遍性,所不同的只是涨幅有所差别而已。清代顺治年间的鱼价,一般是每斤20左右,猪肉是每斤30至35文,牛肉每斤25文。嘉道时,鱼每斤值25至40文,猪肉每斤50到60文,少数高价猪肉有在70至80文之间,牛羊每斤30至50文。49

物价上涨必然会冲击到当时的财政体制,首选之道,应是根据物价变动水平对财政收支作出合理的调整,增加赋税收入,提高各项支出费用。但清代奉行的是一种定额化的财政制度,其目的是为了维护农业经济和社会结构稳定,以达长治久安之目的。因此,面对物价上涨的冲击,仍然恪守“永不加赋”的祖训,这必然对祭祀经费有所影响。祭祀经费大多用于购置祭品,祭品则以肉类和粮食为主,在物价上涨的情况下,原定的祭祀银两无形之中贬值。导致法定的祭祀银两有不敷支出之虞,即使能够支出,也不可能达到以前的粢盛丰美的地步,祭祀活动无不敷衍了事。以至各直省呼吁“如文庙之大祀,各祠庙之中祀、群祀⋯⋯宜按照例定,参以时价,责成所司从时备办”,50要求参以时价对祭祀经费重新调整。

3、吏役侵蚀

清代州县的祭祀经费除了国家裁扣和物价上涨的冲击之外,还遭受经手书吏的侵蚀,所以真正能用之于祭祀的经费少之又少。祭祀活动敷衍塞责在所难免。

清代州县事务繁杂,虽然也设置佐杂人员辅佐知县,但并不普遍,全国1520县,设佐贰者不过524个,巡检全国也仅设935个。51真正办事的是六房书吏,六房书吏与中央六部上下对应,承揽县衙全部事务。清廷为防冒滥,严格规定书吏数额,将州县书吏名额限制在12名至14名之间。然各地“经制役”之外,“白役”成群。如侯方域所说:“今天下县以千数,县吏胥三百,是千县则三十万也”。52

清代书吏的经济地位较低。清初吏役还有由工食银,但后屡经裁撤。如灵寿县县衙额设吏书18名,每名支工食银7.
2两,顺治九年会议裁银3.
2两,实支银4两。康熙元年全行裁去,吏书无任何工食银可言。53吏书无任何报酬却能对此职位感兴趣,关键是其可凭此职获取陋规。州县各房与祭祀有关的是礼房和工房,礼房负责经理春秋祭典、祠祀、庙宇等事务,工房主要负责修理文庙。书吏不拿薪俸,但也不会枵腹办公。对于所经手的事务,吏书们是不会放过任何揽钱的机会。清代巴县档案记载了礼房和工房书吏的敛财之道:除向当商、药材行收取帮费,另有义卷余资;工房书吏可以在顶补更换行帖时收取帮费。54实际上,祭祀经费也是书吏们染指的对象。清末清理财政之时,地方当局认为祭祀经费最大的弊端“不在款之应支否,而在款之支出中有无不尽不实之处耳”。祭祀经费是国家例支之款,多由胥吏具领转发,“一经若辈之手,即不免有虚应故事,从中折扣之虑,此亦积习相沿,而不能察及秋毫者也。学宫费直接支给或尚不至此。而祭礼、时宪、旌赏等费则为数既微,监察不及,势实难免。至修缮一项,尤为弊所从出”。55看来,书吏裁扣祭祀经费,在当时已为常态。

清代州县祭祀经费经由层层盘剥,再加上物价上涨引起的货币贬值,必然导致有限的经费化为乌有。而此时中央除用减平、减成等手段削减地方存留之外,还将巨额赔款、新政经费等摊派于州县,州县财政亦是捉襟见肘,自然无暇顾及于此,所以各地庙宇坍塌,州县官虚应故事,也是自然而然之事。

综上所述,清代州县每年祭祀开支大致在1081.
104两左右,远远超出了经制的经费数额。州县官为了保障祭祀制度的推行,不得不仰仗自身的政治权威,强行向民间摊派,从而形成了一种隐性的地方财政。隐性独立财政的存在暂时能缓解地方经费的短缺,但在农业为国家的主要财政收入来源且总量鲜有改变的情况下,这种财政体系必然脆弱不堪。清代后期,中央财政恶化,采取各种方式削减地方存留,同时向地方摊派赔款、新政经费,造成地方财力异常窘迫,地方无力再对祭祀注入更多的经费。再加上物价持续上涨的冲击,吏役的侵蚀,使得祭祀经费益形拮据,祭祀制度逐渐废弛。祭祀制度本为教化民众、维持社会稳定而设,祭祀制度的衰败,必然造成国家意识向基层社会渗透力量的弱化以及国家权威的丧失。

注释与参考文献:

①《清高宗圣训》卷215。

②祀礼有三类:大祀,中祀,群祀。大祀州县官亲祭,有故,遣官告祭。中祀,或亲祭、或遣官。群祀,则皆遣官。大祀致斋三日,中祀致斋二日,小祀致斋一日外,外省大祀仪文器数俱准中祀。祭服大祀、中祀用朝服,小祀用礼服。见《清史稿》卷82《礼二》;乾隆《茂名县志》卷3《经制志》。

③民国《宁晋县志》卷2《建置志》.

④民国《青城县志》卷2《祀典志》。

⑤《清史稿》卷84《礼三》。

⑥光绪《光绪临朐县志》卷5《建置》。

⑦民国《安阳县志》卷11《典祀志》。

⑧乾隆《震泽县志》卷6《营建二》。

⑨民国《儋县志》卷7《经政》。

⑩光绪《阜城县治》卷7《典礼》。

11咸丰《固安县志》卷4《学校》。

12其中“登”中盛“太羹” ,“铏”中盛“和羹”
,“笾”中盛“形盐、薨鱼、枣、粟、榛、菱、芡、鹿脯、白饼、黑饼”,“豆”中盛“韭菹、菁葅、芹菹、笋菹、醯醢、鹿醢、兔醢、脾析、豚拍”,“簠”中盛“黍粟”,“簋”中盛“稻粮”。见光绪《茂名县志》卷3《经制志》。

13详参乾隆《钦定大清会典则例》卷154《光禄寺》;黄冕堂:《清史治要》,济南:齐鲁书社1990年版,第416

  • 459页。

14《台湾文献史料丛刊》第三辑《淡新档案选录行政编初集》
,台北:台湾大通书局1984年版,第6页。

15光绪《阜城县治》卷7《典礼》。

16《台湾文献史料丛刊》第三辑《淡新档案选录行政编初集》
,台北:台湾大通书局1984版,第4页。

17《台湾文献史料丛刊》第三辑《淡新档案选录行政编初集》台北:台湾大通书局印行1984,第214页。

18民国《威县志》卷19《金石志》

19民国《威县志》卷19《金石志》。

20民国《东明县续志》卷1《建置》。

21民国《房山县志》卷7《艺文》。

22光绪《奉化县志》卷12《艺文》。

23民国《东明县续志》卷1《建置》。

24光绪《井陉县志》卷36《艺文》。

25光绪年间,高明县的存留为1650两(存留包括官俸役食、祭祀、科举、驿站、孤贫口粮等,此处不含驿站经费,下同)
,藤县为1278两,定兴县为1483两。见光绪《高明县志》卷6《赋役志》、光绪《藤县志》卷9《田赋志》、光绪《定兴县志》卷3《赋税》。

26《皖政辑要》卷49《礼科·祀典二》。

27乾隆《宝坻县志》卷5《赋役》。

28咸丰《深泽县志》卷3《建置志》。

29民国《昌黎县志》卷4《行政志》。

30民国《昌黎县志》卷4《行政志》。

31乾隆《大清会典》卷71《工部》。

32光绪《永年县志》卷37《艺文》。

33民国《威县志》卷19《金石志》。

34光绪《永年县志》卷37《艺文》。

35民国《威县志》卷19《金石志》。

36民国《盐山新志》卷9《法制略》。

37民国《盐山新志》卷9《法制略。

38民国《安次县志》卷2《赋役志》。

39乾隆《宝坻县志》卷4《祀典》。

40民国《磁县县志》卷6《祠祀》。

41光绪《枣强县志补正》卷1《坛庙》。

42《广东财政说明书》卷13《典礼费》。

43咸丰五年,各直省州县存留有减成之例,但祭祀经费不在此列。

44《浙江财政说明书》上编《岁入门》,第十一款《杂款》。

45《甘肃清理财政说明书》次编下《减平》。

4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顺天府档案》, , 1911年。

47《皇朝经世文编》卷9,桂芳:《御制致变之源说恭跋》。

48黄冕堂:《清史治要》,济南:齐鲁书社1990年,第424页

49黄冕堂:《清史治要》,济南:齐鲁书社1990年,第440页。

50《浙江财政说明书》下编《岁出门》,第五款《典礼费》。

51郑秦:《清代县制研究》,《清史研究》1996年第4期,第11 - 19页。

52《皇朝经世文编》卷24,侯方域:《额吏胥》。

53同治《灵寿县志》卷4《田赋志》。

54刘小萌:《胥吏》,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8年,第143页;李荣忠:《清代巴县衙门书吏与差役》,《历史档案》1989年第1期,第95

  • 102页。

55江财政说明书》下编《岁出门》,第五款《典礼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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